*原創有、二創有、劇情共構有、性愛描寫有請注意

文:AHen、阿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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拎著皮箱,紅髮男子佇立在一處不顯眼角落的昏暗路燈下。

抬著左手看著錶上的秒針,秒針一步一步的往約定好的時間前進。

晚上十二點整。

「嘿、艾爾。」秒針剛指向數字十二,那熟悉不過的仲介人就從巷子中步出,她這回把那頭自然捲的長髮染成鮮豔的橘色,還挑染了更鮮艷的綠色,頭上的鴨舌帽一如往常的反戴在後方,然後就是寬鬆的運動外套和長褲,鞋子也從來沒穿好過,讓他不禁嘆了口氣。

Summer。」基於禮貌,艾爾還是喚了女孩的名字,她一邊吹著泡泡糖一邊從陰影中走到他面前:「挺簡單的,這次。」

「當然,」又吹了一個粉紅色的泡泡,她把破掉的泡泡糖吃進嘴裡才繼續:「殺完就走,我給你找了個車手,萊斯特推薦的,聽說很瘋,跟老崔佛一樣瘋,不過我相信叔叔大風大浪都見過了,應該不會被一個小瘋子嚇到吧。」

看著艾爾有些困惑的皺起眉頭,雖然被墨鏡擋住了但也能感受到年長男子的困惑眼神,Summer回過頭對著她步行而來的巷子另一頭喊著:「蕭邦,你可得把我最好的殺手安全的送到定點啊?」

「嘿…嘿嘿嘿,那當然、美女。」名為蕭邦的男子從黑暗的巷子中走出來,他相當不嚴肅的嗤嗤笑著明顯與艾爾是行事作風完全不同的兩個人,他的一隻手插在口袋裡、另一隻手把叼在嘴上的大麻煙深吸了最後一口後猛咳幾下:「咳咳!噢、我的上帝,這貨真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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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情發生在稍早,一個不屬於這片沙漠的女性出現在崔佛.菲利浦的破爛小屋裡面,女性一開口便是要找那個傳聞不管是運毒、搶劫、甚至是與幫派或警察飛車追逐都從來不曾落網過的亡命專家,而他的瘋狂更是在小圈子赫赫有名、很多人都說在黑幫混就是不怕死,但更多其實是相反,而那個不怕死的便是個瘋子、就如同眼前的崔佛。

老崔佛只是露出那淫穢又噁心的笑容:「我的Puppy可不便宜,我有甚麼好處、老子要的可是大生意。」

「錢不是問題,我們經營的可是長期生意。」女性回以句子,並吐出一個漂亮的口香糖粉紅泡泡。

「妳知道嗎,我喜歡生意……蕭邦、過來!」崔佛朝著不大的破屋內部大喊。

只見一個染著螢綠色短髮的男人帶著沒甚麼修飾的鬍鬚,邋邋遢遢的一路從小破屋的最內部跌撞出來弄出了很吵的碰撞聲、連褲子都沒有穿好而露出半個屁股,從他那糟糕的皮膚與兩眼的無神可以看出這個人有嚴重的毒癮。

更不用說他滿鼻子的白色粉末,有一些還掉在了他那件不曉得多少天沒洗的無袖背心上、看來他們正好打斷了蕭邦正在進行的休閒活動。

「崔佛叔叔,甚麼事情啊?」蕭邦有些恍神的聲音問著,很難想像他現在看見的世界是甚麼樣子。

只見崔佛抓住了他的腦袋,逼對方兩眼直視自己,用著大到像是所有人都聽不見的音量喊著:「生意啊、這位小妞說付多少錢都得請你!」

「我可沒說一定得請。」女性幾乎是看見蕭邦的瞬間把殘留在嘴上的口香糖泡泡咬回嘴裡,她打量著明顯意識不清的蕭邦:「所以這就是老崔佛.菲利浦能借給我的人嗎?看起來不太可靠耶我覺得。」

「嘿,蕭邦可不是老子說隨便說請就請的、妳連試用都沒用過會後悔的死賤婊。」崔佛誇張的跟著追出破屋外大罵,這反倒引起對方的注意。

「那你倒要讓小妹我看看這個所謂的"小瘋狗"有甚麼能耐。」她不怎麼相信眼前一個爛毒蟲能夠做出甚麼大事來,看來這也只是有人誤傳的傳言了,女性靠在破爛的梁柱邊開始嚼口香糖吹泡泡,她可不想把自己最好的殺手給送出去死。

「那妳今天真是他媽的來對時間了。」崔佛大笑幾聲,他讓蕭邦把自己的破卡車從車庫裡開出來,不料倒退的時候居然把車庫門給撞凹了,只見上車前崔佛揍了蕭邦一拳後他開了副駕駛座讓女性上車,而蕭邦則慢吞吞的仰著腦袋、按著猛流血的鼻子狼狽爬上卡車裝貨物的後座。

崔佛看著手機訊息是小羅傳來的,情報看來有一小區的摩托車族正在手機所標示的位置上集會,這正是給當地的小幫派一個下馬威的機會、甚至是擴張崔佛名義下的地盤。

破卡車很快的開離了小破屋到馬路上,這片沙漠沒有甚麼人煙、就連住家也是寥寥無幾,路上可以看見幾個摩托車族,奇怪的是他們一看見崔佛的卡車出現在後照鏡時、幾乎是一個默契的馬上讓路給他、看起來像是很害怕的樣子,這幾點女性都看在眼裡。

經過了三公里的路途便從沙漠開到了山上,正當女性開始懷疑崔佛是不是在耍他的時候眼前的山路便出現好幾台停著的改裝摩托車,那個數量可以說是一個小型幫派的量,按照常理絕對不是帶一兩個人就可以解決的人數。

「喂!蕭邦,記得、我們是跟人"談生意"崔佛叔叔告訴過你絕對要有禮貌,我們是有家教的小孩,不要丟了你叔叔的臉。」崔佛回過頭對著已經癱在後座的蕭邦說,順便伸手扯起蕭邦的衣服把他搖醒:「聽見沒、否則你晚上就得睡卡車了。」

「……好的叔叔。」蕭邦恍神的回應,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在聽崔佛說話。

蕭邦從卡車後座摔出來,看來他已經茫到幾乎都站不穩了、他扶著卡車邊緣站起身,然後在卡車的安全距離以及可視距離下,居然搖搖晃晃的直接走進了幫派的集會裡、裡頭的壯漢們每個凶神惡煞的盯著蕭邦看,其中一個像是首領的壯漢站起身來面對著相較之下如此瘦弱的蕭邦。

女性看了嘆了口氣,把已經失去味道的口香糖順手扔出窗外:「你確定你的小瘋狗不會被打回老家嗎?老崔佛。」說完後從口袋拿出新的口香糖送進嘴裡繼續嚼著。

就在大家都還來不及的反應下,一個個男人的驚呼聲以蕭邦為中心傳出,蕭邦手握著不知道藏在哪裡的蝴蝶刀就這麼插進摩托車幫首領的下顎,男人發出泡泡般的脆沫聲,血液沾紅了他的手、蕭邦開始露出前面從來沒見過的詭異笑容:「嘿、嘿嘿嘿我們來玩兩個遊戲,一是我當鬼數到十、然後你們躲起來,二是讓崔佛叔叔當國王的遊戲,你們覺得怎麼樣?」

「開甚麼玩笑!」其中一個反應過來的摩托車族拔出了散彈槍朝被人群包圍的蕭邦打去,蕭邦一個反應下立刻用首領的身體當掩護擋過打過來的散彈,然後踩著滿是彈孔的身軀飛越過去踢飛了開槍的人,並且搶過了他的散彈槍。

「……他就是崔佛的"小瘋狗"?別、別怕,我們人比較多、殺了他!」其中一個摩托車族發號施令,才讓所有人像是大夢初醒反應過來每個人都拔出了槍枝,在槍戰一觸即發的同時蕭邦很快的找到掩體躲藏。

「喔……?」女性慵懶的表情總算是出現了些變化,連嚼個不停的嘴都停下了,直到不長眼的子彈從卡車邊飛過才讓她想起要彎下腰躲避流彈,崔佛從坐位下拿出一把獵槍並且上膛,然後把車子倒退往開摩托車群的另一個方向:「好啦,我要來去拿我大生意的收穫了。」

「你要把那毒蟲扔在那嗎?。」女性的神情有些詫異。

只見崔佛完全沒有理她,他們把車停在一處貨櫃前、崔佛連招呼也不打就近距離轟掉看守貨櫃小弟的腦袋,白色的衣服上一片血肉模糊:「就是這個,寶貝!」貨櫃門一打開、裡頭滿滿一箱又一箱的可樂,他拿小刀把箱子劃開、就可以看見裡面其實是有個可樂箱子外表包裝的大量毒品,他開始把能裝的量搬上卡車。

女性回過神來捏了捏眉心,她完全不想理會崔佛到底要幹嘛,從她這裡的位置可以看見另一邊正在火拼的現場,摩托車族站著的人可以說是越來越少,更多人躺在地上哀號、除了那位首領以外蕭邦並沒有取他們的性命,只是利用手上的槍把對方的手或腳給打殘了,直到最後一個還站著的人放下了武器雙手舉高要求投降、蕭邦拿著散彈槍抵著對方的頭部然後一個字一個字的說:「聽清楚了,這裡從現在開始由崔佛管制,你們的生意就是崔佛叔叔的生意對吧?」

「是、是的我們知道了,一毛也不會少、貨你們拿去吧……」那個人邊流著眼淚邊抖著說,看來已經嚇尿了一褲子了。

「那就好,你們趕快去看醫生吧、這樣還有救,我們可用不到傷口感染結果被截肢的人。」蕭邦露出了如同小孩般的笑容,然後把已經沒有子彈的槍扔回地上,最後慢吞吞的走去跟拿到貨的崔佛會合。

「蕭邦、你還在混甚麼,送貨啊!」崔佛關上卡車門,副駕駛座上坐著對剛才消化所發生的一切事情的女性,最後蕭邦慢吞吞地爬上後座跟一堆可樂箱子擠在一起、三人回到了崔佛的破屋子。

蕭邦從車庫內開出另外一台比破卡車要好很多的車子,但那台明顯是改裝車,車體改到居然還有防彈裝甲、看來是蕭邦專屬的車輛、裡頭除了垃圾以外,還有用過的針頭與保險套,完全就是一個女性不適合進去的空間。

蕭邦把必須要運送的貨物塞進了後車位才慢吞吞的替女性開副駕駛座門:「走啦~崔佛叔叔可不會喜歡我送貨遲到的。」

「我也得去嗎?」她並不怎麼想進去那個骯髒的空間,一來她自己有車,二來到處都是針筒她可不想被扎個正著。

「妳不是要看我的能耐嗎?」蕭邦露出跟崔佛一樣讓人討厭的笑容。

那倒是真的,看樣是她也得進去了,即使前面已經被折騰的夠多了,但她還沒見識到這隻小瘋狗的開車技術,這是她來這趟的主因。

蕭邦相當隨便的把車上的針頭以及垃圾還有保險套用腳隨意掃到座位底下,勉強清出一個略微乾淨的副駕駛座,安全帶已經壞掉了,皮帶上有像是被刀子割裂的痕跡、蕭邦看著女性聳聳肩:「走吧。」鑰匙插入車子發出非常有力的聲音。

就座後基於安全考量,她抬手抓住上方的把手,另一隻手從口袋摸出口香糖:「吃嗎?」她遞給蕭邦,從車子的引擎聲來聽,這台車的規格相當不錯,這方面合格。

「不了,我吃這個。」蕭邦出人意料的從座位下摸出一小包白色粉末,然後倒在駕駛座的方向盤平台上,最後一隻手指堵住左邊的鼻孔伸過去用力一吸、把那一小包全給吸進身體裡、最後將身體靠在座椅上後搖搖晃晃的開上馬路:「噢對對對對對,就是這種感覺、好多了。」

看蕭邦把白粉全吸進鼻子裡,她把口香糖收回口袋:「我叫Summer,是個仲介人,如果你能滿足我的要求,想要的話我可以把你的委託費換成等值的高品質毒品,當然,你能滿足我的要求的話。」

「噢、我不缺這些小點心妹子,我是說這只是我生活的一部分、這些白色的小惡魔並不能變成一輛很棒的車,妳懂我的意思。」熟練的打了擋,腳踩下油門、車子便像脫韁的野馬一樣在公路上狂奔,蕭邦調整了一下後照鏡:「噢,該死。」

後照鏡照出了幾台黑色轎跑車,看起來完全是與摩托車幫不同的人、像是從都市來的,已經看見有人露出半個身體手上持了一把衝鋒槍開始掃射蕭邦的車,子彈因反彈發出了細碎的聲響

「嘿嘿嘿,大概是原本的買主、也太生氣了吧?」蕭邦看起來相當開心,完全不在乎自己車屁股後面追了多少台車。

「與其說這個,還是快走吧。」泡泡糖收回口袋後換成手機拿出,Summer看著手機螢幕,上頭似乎顯示著什麼:「前面兩個路口有警方攔檢,再往前三百公尺有駐哨站。」她打算看蕭邦在後有追兵的情況下怎麼處理前面的兩團警力。

「太棒了。」沒想到蕭邦只是繼續加速,很快的他們看見路口攔檢的位置,警方拿起大聲公並且鳴槍警告減速,沒想到蕭邦只是伸手壓住Summer以免她撞到玻璃,然後全力衝上了堵住路的警車飛越過去。

那一瞬間一切就像動作片的慢動作一樣。

車子高速落地瞬間可以從後照鏡看見後方的車子已經撞成一團,警方與黑色轎車展開了另外一場槍戰,根本沒有人有空可以管這台漏網之魚,蕭邦把廣播轉到一個特殊頻道,這裡可以竊聽警車所下達的指令,最後蕭邦駕著車閃進山邊的火車洞內等待附近的警察撤離。

「哈哈哈,真是一群笨蛋。」蕭邦再度露出像是小孩子惡作劇成功的笑容,很難想像經過剛才的事情他還能笑的出來。

即使被壓低了腦袋Summer仍然專注在手機螢幕上,僅用眼角餘光把這一切收進眼底,直到警車警笛逐漸消去,她才抬頭看著旁邊笑得開心的駕駛員:「你還有三十分鐘把我們送到市區,地點是這裡。」她把手機拿給蕭邦看。

「诶?妳要跟這批貨一起走嗎,原來妳也是貨物啊?」蕭邦現在才恍然大悟:「還好我最近裝了防彈裝甲,貨物壞掉叔叔會罵人的。」等到警察的鳴笛聲逐漸遠處後蕭邦才重新發車將車子送回公路上。

「不、我只是順路要回市區領些東西,等等還是要回來找你的崔佛叔叔。」聳聳肩,她在副駕駛座上看著蕭邦的開車技術,畢竟是要替自己手上最好的殺手找個接應的,可不能馬虎。

「嘿嘿嘿,那就抓穩了、接下來的路比較快,但是超級顛險的。」蕭邦說著說著便開來了一條沒人在走的下山路,遠遠的就看見Summer所說的都市,與其說是一條路不如說是車子硬壓出來的路線:「有坐過雲霄飛車吧?」

接下來的狀況就不多說了,兩人驚險的一路滑下了山坡,也不知道蕭邦是如何控制車子的方向才能不翻車的狀況滑下山坡,等到回過神就已經看見都市的街燈了。

雖然剛剛已經了點心理準備,但蕭邦這種開車方式可還是讓Summer把嘴裡的泡泡糖吞下肚了,她直到市區才意識到自己嘴裡失去了那股常駐的甜味,把原本要給蕭邦的泡泡糖塞進自己嘴裡,她嚼了好一陣子才終於說話:「老天,你一定能把那傢伙給嚇出表情來。」

「甚麼?」蕭邦發出疑問句,但眼見車子緩緩駛進的交貨地點,好幾個提著槍的黑人注意到了蕭邦的改裝車,全部的攻擊目標都指向他:「妳待在車上,我等等回來。」他發出了賊笑。

照蕭邦的意思坐在車上,Summer從防彈板上開口看出去,也不知道他想幹什麼,雖然好奇,但倒也有個底,手指在手機螢幕上滑啊滑的,雖然跟他說二十分鐘,但蕭邦只用了不到一半的時間就到達市區,這小子比自己想像中能幹。

只見窗外原本緊張的氣氛,直到這群幫派的老大出現後、那人居然像是和蕭邦稱兄道弟一樣互相擁抱,然後蕭邦才從後座拿出了那幾箱可樂包裝的冰毒,幫派老大給了小弟一個指示後便拿出了大量的現金還有幾包大麻菸給了蕭邦,最後他才慢慢的走回車內。

「這人還不錯,每次跟他做生意都很愉快。」蕭邦說,他馬上試用對方剛給的大麻煙:「天、這是好貨,我感覺我快尿失禁了……咳咳、要來點嗎?」他把菸伸到Summer面前。

「不了,我必須保持清醒,不然給錯工作殺錯人我會很尷尬。」嘴裡嚼個沒完,Summer擺擺手拒絕了蕭邦的大麻煙:「該帶我去我要去的地方了吧?時間快到囉。」

「唔、可惜。」蕭邦只好繼續吸剩下的菸,最後開車載人離開交易地點。

幾乎在限制時間內到達,蕭邦在車裡頭目送Summer,沒有要下車的意思,畢竟人生地不熟的他認為待在車內比較安全。

Summer慢步走入一間普通不過的超商,可以從玻璃窗那看見他正在跟店員交談,也不知道她說了什麼,只見店員神色緊張的從櫃檯下拿出一包用膠帶和紙板封的紮紮實實的包裹,而Summer拍了拍店員的肩膀,隨後便拿著包裹走出商店回到車上。

「等會。」看蕭邦準備踩油門了,Summer出聲阻止了他,指示他開到對面不顯眼的巷子暗處後,她拿起手機撥了通電話:「給那個小帥哥一發驚喜。」

尾音剛落,超商玻璃立刻爆裂,裏頭原本鬆了口氣的店員往旁邊一歪,牆面上濺上大片血跡,一旁的Summer發出了女孩般的噗哧哼笑:「小瘋狗,帶我到那棟樓邊,等我拿些寶貝再回去找你的崔佛叔叔。」她指向可能是開槍方向的其中一棟大樓。

「哇喔,噴的到處都是了。」蕭邦重新把手放回放向盤上然後駕車離開現場:「蹦一聲腦袋就整個噴飛出去了,妳有看見嗎、那感覺真是爽翻了,就像喀嗨了一樣。」

「我覺得我回去要先來給自己尻一槍、或兩槍。」沒頭沒尾的發言。

「等辦完事再說吧,小瘋狗。」帶著慵懶的微笑,Summer完全沒有把剛才在她眼前有人被爆頭的畫面留在腦袋裡,到了定點後她下了車並上樓,幾分鐘就回來了,現在她手裡除了剛才那包東西外,還有一發空彈殼。

「真不知道該叫他改改不收彈殼的壞習慣,還是叫他繼續維持以保有他的威攝力。」掌心的彈殼還留有溫度,Summer自言自語過後才轉頭面對蕭邦:「嘛、如果回程你能不要把我震的七暈八素,我心情好的話說不定能幫你嚕第一發喔。」

「說定了!」蕭邦看起來格外開心,好像幾百年沒有打過手槍似的,最後居然真的規規矩矩的平穩開在公路上回到崔佛.菲利浦的老破屋外頭,只見蕭邦拿了包衛生紙就跑回去破屋內唯一一間廁所關上門後就開始發出奇怪的聲響。

崔佛見怪不怪,他就這麼無視蕭邦在廁所玩槍,自己則是驕傲的對著Summer反應:「怎麼樣,就說不後悔吧?」

「當然,我對我先前的質疑向你道歉,崔佛先生。」老實的收回自己原先的質疑,Summer把手上的包裹拋給了崔佛:「這是賠禮,品質還不錯的天使塵,另外,我晚上也需要借用你家的小瘋狗,我的王牌需要一個厲害的車手,而且我也想看看蕭邦能把我家的叔叔嚇成怎樣。」

「那就、多謝妳的再度光臨!」崔佛相當不客氣的收下賠禮打算回房間獨自享用,經過廁所的時候他故意用力踹了脆弱的門板、只見應聲打開的縫細可以看到蕭邦神情有種說不出的痛苦:「滾出去找砲打、不要窩在這幹門板漏洞、講多少次了?」

沒有理會蕭邦的唉聲,Summer就這樣離開了崔佛的老舊拖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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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回到現在,艾爾在看到從巷子出來的人之後非常質疑的皺緊眉頭,Summer只有聳肩回應後看著蕭邦,一樣是那抹懶懶的微笑:「說到做到喔小瘋狗,不然你又只能幹門板了。」

「嘿,說好的幫我嚕一發妳還沒兌現呢。」蕭邦相當不客氣的提出人家都還沒答應的事情:「上車吧老大哥、嘿嘿嘿,如果你想可以一路閉著眼睛。」

「等你們回來,我在看心情決定要不要兌現囉,請把艾爾送過去完成任務再送回來,先強調,不准讓他受傷喔。」也不顧艾爾的意願,Summer笑了兩聲後就拿出手機站在艾爾原先站著的路燈之下,而艾爾即使皺著眉頭卻也還是跟著蕭邦走上車。

「去哪啊老兄?」蕭邦隨意開啟車門把一些早就該清的垃圾給踢出去,包括那些使用過的針頭以及保險套:「嘿、別在意車上的味道,久了就習慣了。」

「好麥屋山頂。」沒有理會蕭邦的言語,甚至連對車內氣味都沒感覺似的,艾爾連點反應都沒有,只是小心的把手上的黑皮箱放在腿上,並用雙手牢牢抓好。

發動了車子,腳踩踏板傳來了陣熊熊的引擎聲、蕭邦從口袋拿出從崔佛那裡分來的自製大麻煙,點燃後深吸一口然後把菸伸到艾爾面前:「咳咳咳!噢……媽的,來一口嗎?」

「不要。」還是沒有任何動作,艾爾對於蕭邦似乎不怎麼想理會,他現在只想趕快完成工作後回家,年紀大了時間越晚他越感到吃不消,這讓他在心裡對自己失去年輕人的體力這點嘆了口氣。

「噢、別這麼掃興嘛甜心、對了,我是蕭邦。」不以為意的把剩下的大麻煙給吸光,然後開車上路、一路搖搖晃晃,不習慣安靜、蕭邦開始在找話題聊:「老兄,你替那個妹子做事拿到的酬勞高嗎?」

「就像你需要,她可以幫你手淫一樣,取決於我的需求。」艾爾直視著前方,視線完全沒有對上蕭邦的打算:「最好的酬勞是市中心黃金地段的一棟房子,拿到的任務是我要在一分鐘之內射殺二十個人。」

艾爾後面那句句子讓蕭邦想到之前催佛和他說的一個道上故事,是一個大毒梟曾靠關係送了一整貨櫃的冰毒來到洛聖都,當然各方大藥頭都不想讓這批藥打亂市場機制,另一方面又想拿到那些貨,但貨櫃邊圍繞的全都是梅利威瑟的傭兵,想接近簡直難如登天,但就在一個晚上,一名不知名的狙擊手在短短的一分鐘,將貨櫃邊二十個傭兵全數射殺,而那批貨則被各個藥頭分贓殆盡,大毒梟對這件事耿耿於懷,甚至說要那名狙擊手死的很難看,只是二十年過去了,完全沒有關於那名殺手的任何線索,而大毒梟也在事件過後的一周被槍殺,大家都在謠傳是同一個殺手所為。

「我只要有沙發哪裡都能睡!」蕭邦猛然發出他容易自我滿足的發言,然後驚險的閃過眼前差點擦撞的白色轎車:「噢幹,我以為那是台冰淇淋車。」不難想像他是抽大麻後開始產生的幻覺。

沒有理會蕭邦的瘋言瘋語,倒是在他差點擦撞到車子後,艾爾原先放在皮箱上的其中一隻手抬起抓住了上方的握柄,就快進入好麥屋地區了。

「哇喔,這裡一直都是這麼光鮮亮麗的嗎?」第一次來到大城市對於蕭邦來說算是很稀奇的事情,眼神不斷的瞄向車窗外頭:「老兄,這裡的人都不睡覺的?」

「我以為你們年輕人只有這時候才醒著。」眼神終於飄向蕭邦的位置,艾爾的語氣有些不可置性,畢竟眼前的小子也不過二十來歲,看起來也嗑了不少亂七八糟的東西,對於城鎮的驚呼卻像個從鄉下來的人:「連酒吧都沒上過?」

「我們那兒只有小酒館而已,我沒去過夜店、嘿,會很好玩嗎?」蕭邦充滿好奇的回應,眼神頓時像個小孩子,因為這裡是都會區而相當規矩的打了方向燈才轉彎:「崔佛叔叔不喜歡我夜歸,有次晚回來結果被他打得半死。」

「只要你有錢,想抱多少女孩都隨你的意思。」艾爾收回了視線看著車窗外,手指了指大概的方向,「那邊過去有間酒吧,可以看到女孩們跳舞,連我都偶爾會去。」

「不過現在還是完成任務再說吧。」他不忘提起他們的目的地。

「噢、就像是妓女是吧?」蕭邦想了想,說真的他其實不太常去找妓女處理那檔事、多半都是自己來以外,不然就是嗑到嗨翻了完全不知道自己到底嚕了幾次:「老兄,你的名字是念艾爾還是阿爾?」

顯然對方還處在大麻煙的狀態,連自己的名字都記不清楚,這讓艾爾輕輕嘆了口氣才回應:「艾爾(Eyre)。」

「嘿、阿爾,那是你要去的地方嗎?」仍然繼續叫錯名字,蕭邦緩緩把車停在容易觀察的距離,門口有相當多的保鑣站著:「是交易還是殺人啊?」繼續問著,他沒有意識到自己根本不能詢問太多事情。

「到高處去。」沒有直接回答蕭邦的問題,艾爾觀察著建築物四周,很快就發現一處樹木雜草叢生的矮丘,跟建築物的地點有些距離,但卻能很好的隱藏車輛:「那邊。」

蕭邦也表現得相當有經驗,很快就明白艾爾要幹嘛,他關掉車燈往那個方向開去、一片黑暗中很難發現他們的存在:「阿爾、射擊好玩嗎?」蕭邦下車看著艾爾組裝他暗殺用的狙擊槍。

「看人。」把消音管裝上,艾爾拿起了槍,透過狙擊鏡看著豪宅內部,雖然有些距離但還是能看見目標正放鬆警戒的抱女人,對於自己的視力艾爾有絕對的自信,在鏡中的十字準星對上目標腦袋的瞬間扣下板機,沒幾秒就聽到響徹天際的尖叫和警報聲:「對我來說,這是工作。」一邊說,他把狙擊槍拆解並收回皮箱內。

「在工作中找不到樂趣會很無聊的。」蕭邦走回車內發車,但聰明的還不開車燈、目前沒有人發現他們在這裡:「接下來要去哪裡?」

「回去找Summer,如果你真的展現了你身為車手的效率,說不定她會給你一些更特別的獎勵。」做回副駕駛座,艾爾依然抱著皮箱,另一手抓著上方的握把:「走吧,趁他們找我們以前。」

「嘿嘿,不過不找我們就不好玩了。」蕭邦露出了奇怪的笑然後猛然踩油門發出了很大的引擎聲,然後從車廂中放零錢的位置拿出了一包白色粉塵:「噢、等等。」他再度把白色粉末倒在方向盤上的平台然後用力一吸。

「啊、好多了,不過他們也過來了、記得把嘴巴咬緊不然會咬到舌頭。」蕭邦說話的聲音開始有恍惚的感覺,在艾爾還沒來的及反應下車子以極快的速度衝撞出去,一路相當顛顯,幾乎也是在那瞬間槍戰瘋狂的開始朝他們車子射擊,但是全被防彈裝甲給擋了下來。

「……Summer等等不是氣死就是笑死。」他實在無法理解為何蕭邦要引起這樣無意義的騷動,所以他選擇閉嘴等著看蕭邦怎麼甩掉這場麻煩。

蕭邦沒有說話,他相當專心的甩掉後方追上來的車子,表情非但沒有嚴肅、反而越來越興奮,簡直就像是打了興奮劑或是吃了一堆糖果的小孩:「這比對付失落摩托車幫要來的有趣多了,哈哈哈。」

也許Summer這次找的人是對的。

艾爾在心裡這麼想,他還記得他的上一個車手就是太過於謹慎才會誤入陷阱,歷任幾乎每一個都是這樣,太過想保全自己的安全,像蕭邦這種不知道他是何許人也的小子,或許才是最適合自己的搭檔。

等到艾爾回過神來,蕭邦早已閃過了追兵和聞聲而來的警察,回到市區了。

蕭邦完好的把艾爾給送到了目的地,最後因為把車上的庫存全都嗑光而嗨翻天胡言亂語,完全無法自行開車,結果反而是被艾爾從車上扶了下來、旁人看了還以為喝醉了。

「你們回來啦。」Summer看著蕭邦已經完全無法自理了也沒說什麼,手機上的新聞快報全都是那名目標遭到射殺的消息,當然她早就透過手機駭進了豪宅的監視系統,她可是親眼看著目標死亡的。

「嗯。」艾爾應了聲,蕭邦依然一邊說著他聽不懂的含糊不清的句子,一手扶著他另一手還要拿著皮箱還真是有點吃力。

「嗨~~~Summer!」蕭邦在恍惚中看到Summer模糊的身影便迷迷糊糊的打招呼,臉伸過去靠的Summer超級近距離:「妳看到了嗎、我們超厲害的、阿爾射一下就解決了,那些傢伙根本追不上我們、一群笨蛋~天哪妳的顏色好繽紛啊!」

「當然厲害囉,阿~爾是我最好的殺手。」不忘戲弄一下旁邊那個總板著一張臉的大叔,Summer用手指點了一下蕭邦的鼻子:「你也很厲害呢,雖然是故意的,但是閃躲的技術好的沒話說,倒是你現在這樣怎麼回去呢?帥哥小瘋狗。」

「沒問題的、我可以照顧我自己……」蕭邦離開艾爾的攙扶打算回自己車上的瞬間,連話都還沒有講完就軟下去呼呼大睡了、鬆垮的褲子滑了一些下來又露出半個屁股。

嘆了口氣,艾爾把蕭邦扶到後座上,Summer吃吃笑著看著這一切:「別笑了,我沒有駕照,記得嗎?」

「我又沒說要讓你帶他回家,叔叔的住所必須是祕密才行呢。」Summer聳聳肩,自顧自的從副駕駛座上車在移動到駕駛座上:「我送他回去吧,時間晚了,從沒拿過罰單的好叔叔該回家囉。」

雖然對Summer大半夜要送一個男人回去實在不怎麼妥當,但艾爾最後還是從巷子的另一邊走出,跨上自己的摩托車揚長而去。

Summer在確定艾爾離開後才發動蕭邦的車子,往崔佛的住處開去。

Summer到了崔佛的拖車以後喊了喊發現那裏沒有半個人,似乎剛離開而且很倉促、連住在隔壁的那個叫小羅的跟班也不在,看來他們有別的生意而出門了。

蕭邦被Summer攙扶進去拖車,小毒蟲瘋癲的名號開始發作、他將臉蹭進Summer的脖子內嗅著女性的髮香:「嘿嘻嘻嘻、Summer妳好香喔~」

令人意外的是Summer並沒有排斥的舉動,反而像是在摸小動物般拍了拍蕭邦的頭:「我每天出門都有洗香香,當然囉。」然後一點一點的把蕭邦扶到床邊。

蕭邦蹭在女性旁邊的舉動變本加厲、他開始親吻Summer的脖子、動作突然卻出奇的溫柔,像是在詢問意見似的、男人輕輕的悶在女性的懷中即使眼前的男人跟她差不多大但行為舉止反而像是不成熟的孩子:「叔叔不在家我一個人會寂寞、Summer能陪我嗎?」

Summer輕笑了幾聲:「好啊,一個女孩晚上出門也危險。」也不知道她到底在想什麼,她以親吻蕭邦的額頭做回應,看了眼蕭邦身下整個拖車內唯一一張雙人床,上面灑滿的菸蒂以及燙破的痕跡、不難想像這大概是蕭邦跟崔佛偶爾兩個人會一起擠在床上睡覺的樣子。

蕭邦輕輕拉了Summer坐往自己的下腹部,手開始不規矩的往女性腰上摸、真不知道這傢伙是真嗑嗨了還是裝的:「Summer想做甚麼好玩的事情呢、嘿嘿,還是只是我想做甚麼好玩的事情?」

「噢,不是我們都想找樂子嗎?」再次用手指輕點了蕭邦的鼻尖,直到蕭邦的雙手探進Summer身上那件寬大的運動外套內才發現外套下什麼衣物都沒有、連內衣也沒穿。

「看你對我說要幫你打手槍興奮成那樣子,現在又這麼主動摸上來,你到底有沒有抱過女人呢?」Summer似乎也不怎麼介意周遭的環境,帶著慵懶的笑容將手臂環抱上蕭邦的脖子:「而且你不怕你親愛的崔佛叔叔突然回來嗎?」

蕭邦的手熟練的探進女性的私處回答了Summer的問題,他相當享受的看女性表情微妙的變化:「嘿嘿,我嗑嗨了連我叔叔的槍也打。」

「啊……」在那不安分的手碰上時Summer發出了小小的一聲呻吟,臉頰稍微紅潤起來,隨後像是反擊似的把手滑進蕭邦的褲子內,纖細的手指握住已經呈勃起狀態的陰莖:「那有被女孩子打過槍嗎?小瘋狗。」

「很少……嘿嘿、難得有這樣的機會。」蕭邦在Summer碰到的時候身體縮了一下:「……嗯唔。」意外發出有點可愛的悶哼聲。

「很可愛的聲音呢。」輕吻了蕭邦的側臉,雖然眼前的男人就是一副毒癮重症的樣貌,但不能否認他有一張不錯的臉,真是可惜毀在毒品上了啊,Summer這麼想著,手指熟練的套弄著蕭邦的勃起:「我是不常給人抱,不過這個,有些比較不在乎錢的小混混很喜歡讓我替他們打一發。」

「舒服嗎?小狗狗。」在蕭邦耳邊輕吐著氣說到,還不忘含住他的耳垂加以挑逗。

「噢幹……」蕭邦弓起身體,似乎很想試圖與Summer進一步發展,他還不想那麼快射出來:「這比那包大麻舒服多了。」

「還挺能忍的呢。」能感受到蕭邦正繃著身體,Summer帶著笑意在蕭邦耳邊繼續:「射出來也沒關係喔,你今天做的很棒,讓你抱我也沒關係的……」

蕭邦突然從下方拉住Summer的手把她壓到身下,光是讓自己舒服肯定勾不起女人的興致,他的大手退去女性的褲子後一覽無遺、也不知道對方是早有準備還是怎樣蕭邦也不客氣了,他將臉探去Summer的私密處然後開始替女性舔舐。

「啊、啊啊……!」蕭邦的動作成功讓保持有餘態度的Summer發出呻吟,雙腳本能的曲起但被蕭邦的手抵著,Summer一手靠著自己的嘴另一手輕壓在蕭邦頭上,也不知道是拒絕還是迎合:「嗯、哈啊……還真的是狗狗呢……啊……」

不知道為什麼蕭邦的口交能力還挺厲害的,他成功勾起Summer性趣以後他看著對方的私處張合抽蓄著、便一路從下腹吻到胸口開始玩弄Summer的乳房、甚至用嘴調皮的輕咬了一下,下體的分身順著動作已經底在Summer的私處口:「嘿嘿、快要忍不住了。」

「呼、呵呵、那就來啊,小狗狗。」雙腳勾住蕭邦的腰,Summer看著壓在身上的男人,報復似的用手鉤住他的脖子,在他的頸部上留下一個淺淺的咬痕。

「呃啊!」蕭邦熟練的隨著腰部的律動讓分身滑進Summer的私處、那裡像是要吃進蕭邦的整條老二一樣貪婪的吸著、很快的龜頭部分頂撞到了對方的子宮口,蕭邦並不像其它男人一樣一進去就快速抽插宣洩也不會太過溫柔,而是相當有一定律動的慢慢頂撞,他徹底讓Summer感受到了一陣陣來自體內的酥麻感。

體內炙熱的脈動和傳上腦門的快感讓Summer不再壓抑自己的聲音,反正又有誰有那個膽子來崔佛.菲利浦的房車一探究竟呢?

手緊緊環抱著蕭邦的頸子,Summer的眼角凝結了生理性的淚水,順著因性愛而紅潤的臉蛋滑下:「蕭邦、哈啊、你真是、好狗狗呢、啊嗯──」夾雜著呻吟的句子是對男性的稱讚。

「我知道、嘿嘿嘿……幹!」得到稱讚而感到開心的蕭邦也紅著臉、幾乎紅到耳根去了,他瞇起眼睛賊賊的笑了起來,下方的女性突然一個夾緊讓蕭邦射了一些精液出來:「Summer也好厲害、好像要被……呃、榨乾了一樣。」

「因為你很努力、哈啊!很努力啊……乖孩子總值得獎勵不是嗎?」即使因為激烈的動作而有些喘不過氣了,Summer還是扯出一個微笑,然後主動的將唇貼上,一下子蕭邦的嘴裡嚐到的是她常吃的草莓泡泡糖的味道。

因為Summer的主動而開始加劇自己的動作,手緊緊抱住Summer整個人像是怕對方會跑掉似的,整個空間發出了相當淫蕩的水聲:「我覺得、我好像快要……Summer可以嗎,我想要射在裡面。」

對方雖瘦但結實的手臂緊緊的抱住自己,面對那種有些不甘寂寞的要求,Summer又怎麼能拒絕呢,再者對她來說並沒有損失:「好喔……小狗狗、嗯、」她允許似的輕吻了蕭邦的臉頰。

「啊……噢幹!」在雙方高潮的瞬間最後一頂,蕭邦的體液全速射入、灼熱的觸感全在腹部之內,他精疲力盡往旁邊躺、任由Summer趴在自己的胸口上,對方說了甚麼他並不是很清楚的記得,只知道這傢伙閉上眼睛就發出深沉的呼吸聲。

暫歇了會,Summer抬頭看了眼已經睡著的蕭邦,她才坐起身抽了張衛生紙清理身下流出的液體,並穿回自己的衣服,走之前不忘把車鑰匙放在桌上,同時壓了張紙條在下:

『給狗狗:之後還會再麻煩你送人出去工作,不過如果有其他需要,打給我。p.s. 這麼快就睡著的話女孩子會跑掉喔,狗狗。Summer

並附上一串號碼,才離開拖車並打了通電話叫計程車送自己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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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中那裂縫裡的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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