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共構有、原創角色、性愛描寫有請斟酌

文:AHen<羅德部分>、阿炎<馬格納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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雨一直下。

灰色的天空降下了大雨,試圖熄滅底下的烽火交界,男人在壕溝的掩蓋下試圖點雪茄,但怎麼樣也點不著讓他感到煩躁,他將濕透的火柴扔到地上,拿著鏡子的手伸出壕溝探察敵情。

敵人似乎因為雨的關係導致很多武器都派不上用場,他笑,手壓在腰間的短刀上,一瞬間突然翻出壕溝,在敵人來不及反應之下將人押在地上打一頓,最後將短刀插入對方腦門,血濺的一臉都是,雖然僅存一隻眼睛但他的眼神仍然犀利,甚至已經在找尋下一個目標,即使他已經將看的見的敵人一個一個剷除。

但是他還是覺得不夠。

雨洗刷了他身上的血液,深褐色的髮黏在臉邊,放眼望去地上都是屍體,已經分不清楚哪個是自己人、哪個是敵人,反正他打從一開始就不屬於哪一邊,誰付了他錢、他就為誰工作,就這麼簡單。

他站起身來離開戰事前線,退到後方較為安全的瞭望塔,原本是己方的狙擊手所防禦的地方,但原本的主人早就已經變成冰冷的屍體躺在旁邊、從乾枯的血液來看他大約五個小時前就已經死了。

男人對於眼前的景象已經相當無感,他將屍體踹開,挪出一個空位,順便在他身上搜刮,最後終於找到一盒火柴跟打火機,他將打火機收進口袋,點燃了火柴後才將銜在嘴上的雪茄給點著,緩緩的吐出一口濃煙。

他看著瞭望塔的窗外,雨看來要在下一陣子。

*  *  *

他踏著無聲的步伐,奉命來到這個戰場。

看過目標的資料,他當下只有冷冷一笑,並把紙張插在飛鏢上射在牆壁,那面牆已經插滿了許多個人資料,而這些人都已經不在世界上了,這次當然也不可能失手,對於自己的槍法,他有絕對的自信,他甚至不用加入任何組織勢力,就有工作源源不絕的找上門。

從直昇機步入滂沱大雨的戰場之中,滿地都是屍體,他隔著手套觸碰地上冰冷的屍體,全都是一擊致命,但,只有刀傷,沒有任何槍械等遠程武器的痕跡,這讓他忍不住一聲哼笑。

朝地上還新的泥濘腳印的前去方向移動,真不知道一個他們所謂兇殘的劊子手在死前會有什麼表情,也許會像上一個一樣一邊求饒一邊跑離自己,然後在三秒後依然註定好的被他射殺。

深吸一口氣,他脫掉濕透的西裝外套扔在外頭,只穿著裡頭半濕的襯衫進入瞭望塔內,腳印衍伸到建築內,直直前往頂樓的狙擊點,依靠在門邊,他打算等對方出來的瞬間,一槍打爆他的腦袋,反正在這方面他有的是耐心。

子彈已經上膛,就等目標進入自己的視力範圍。

室內一片安靜,當下只有雨的聲音、讓人不難想像裡頭是不是根本就沒有人在,正當來人這麼想的時候一顆頭從他的腳邊滾來,看起來像剛切下來的。

但是、等到他警覺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刀鋒從臉邊揮過,好不容易閃過了卻閃不掉迎面被對方吐來的菸蒂,少許菸灰進了他的眼睛,一陣天旋地轉以後來人被壓制在地板上動彈不得,手中的槍被踢的老遠,獨眼的男人壓在他的身上,雨的聲音特別大、交雜著對方粗擴的喘息以及來人的悶哼。

哪個環節出了問題?

自己在完全沒有聲音的情況下接近,怎麼可能會被發現,被壓制在地的他除了惡狠狠的瞪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目標外他自問,至一切明明就跟以前一樣在稀鬆平常不過。

試圖掙脫對方的禁錮,但他畢竟是以近戰出名的兇殘戰士,力氣遠比自己還大,根本無法掙脫分毫:「放開我。」他的語氣充滿著計劃被打斷的怒意,地板因為泥濘而髒亂,這傢伙竟然還把自己的臉貼在骯髒的地板,更讓他憤怒。

「呵,還以為是甚麼貨色,打哪來的野貓。」男人低啞的聲音從上方傳出,濕透的深褐色髮黏了幾根在臉上看不清面容:「瞧你疑惑的眼神,你以為我會這麼傻留下足跡給你追嗎?」他惡劣的笑了一下。

保持沉默,其實想想也是,對方可是惡名昭彰的高手,如果不聰明點根本輪不到自己來收拾,這是自己太過輕敵的誤判。

但自己可不是那種會坐以待斃的人,一個使力一撞,他撞開了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然後立刻衝刺並拾起地上被踢走的槍枝,轉身就要舉槍往對方腦袋開槍,但男人的反應就是比自己還快上一截,才剛轉身就被他抓住了雙手,狠狠壓制在牆上。

受到衝擊的疼痛讓他皺起眉頭,原本還想做些掙扎,但隨著男人抓住自己手腕的力量突然增大,迫使他放開了手上的槍,現在他除了咬牙惡狠狠的瞪著對方外什麼事都沒辦法做。

「放開我,羅德.瑪希歐。」毫不客氣的連名帶姓,情報上有對方的名字可是基本,灰藍色的眼瞳投射的視線如果能造成傷害,這男人早就被他千刀萬剮了。

「有趣,沒想到你知道我的名字。」名為羅德的男人騰出一隻手,緩緩朝腰際的另外一把短刀拔出,完全不猶豫的將對方的雙手釘在牆上,隨著他哀鳴了一聲、外頭打了一道閃電,閃電的光印在羅德的臉上,那一剎那猶如鬼神一般:「你看來命挺硬的,我決定要好好的玩玩你。」

咬著牙把疼痛的慘叫硬吞下肚,他可不會因為這種痛而妥協於對方,但竟然傷了一個身為槍手最重要的雙手:「玩個屁,我可不是什麼聽話的家貓,混帳。」他惡狠狠的說著,儘管因為疼痛而滾落的冷汗已經出賣了他的狀況。

「呵呵。」羅德確認自己這次釘著可緊了他才鬆開手,他的手沾染的對方的血,看了好一會以後隨意的將血擦在一旁的無頭屍體身上:「你得到的情報有多少,誰派你來的、如果是外面那些傢伙,已經被我殺光了。」從男人冷沉的眼神中看的出這個人對殺人這件事情已經毫無感覺了。

「乾你屁事,我有職業規則。」雖然自己態度向來很差,但這方面的職業道德他可沒忘記,雙手被利刃貫穿固定在牆上,因為有些高度讓他現在是墊著腳尖站著,只要一鬆懈就會痛得半死:「要殺要剮隨便你,我什麼也不會說!」

「哼。」羅德勾起嘴角、他嘲笑般的看了眼牆上動彈不得的人,他將刀刃收進自己的腰帶上,自己坐到另一邊的角落,他抽著菸、滿意的看著即將失血過多的獵物,看著他在那裡掙扎真是一大樂趣。

幾次試圖掙脫貫穿手掌利刃,但不論怎麼弄都無法移動分毫,且站姿不良又無法施力,不停流淌而下的血水已經染紅了他的衣服,隨著時間越拖越長,他的身體開始負荷不了,除了微弱的喘息外他沒有再做其他動作,也不知道是想節省體力還是真的快不行了,但視線仍惡狠狠地瞪著羅德,儘管少了那麼一點魄力。

「我多的是時間跟你耗。」羅德吐出一口菸,頓時室內煙霧瀰漫,他僅存的眼神從對方身上移開看到窗外,天空是灰色的、充滿雨的氣味,他突然站起身背後對向他,似乎打算把他扔在這裡要去哪裡的樣子,但是視線聚集在羅德的頸後、若隱若現的烙痕在那裡,但已經被割到看不出原本的樣子了。

對方背對了自己,讓他撐著牆把皮鞋脫離腳跟,然後就是一個狠踢把鞋子踢向對方,直擊羅德的後腦,儘管這樣的動作讓手部的傷口更加疼痛,但他就是不肯乖乖坐以待斃,那一點都不符合他的個性。

鞋子從他身上掉下來,羅德只是回過頭看了他一眼,下一秒他展現了他的速度及實力,一拳揮在他的肚子上,然後滿意的看著對方乾嘔的樣子:「你最好乖乖的,不然我會連讓你站的機會都沒有。」最後重新轉過身,離開了瞭望台。

對方的力氣實在大的非同小可,也不知道到底是手還是腹部的痛全都混再一起,他實在很討厭這種感覺,儘管受過訓練讓他不論在什麼情況下都能強迫自己保持清醒,但現在的狀況實在很難在清醒下去,也不知道對方多久才回來,不,就算回來了他也什麼都不能做,這感覺實在難熬。

只能等待機會了,他默默的想,於是他閉上眼睛,打算勉強休息一下,至少能稍稍回復一點再撐下去的體力。

當他下次醒來的時候發現自己不在處於釘在牆壁上的狀態了,反而雙手被人反綁,從手掌的觸感來看似乎被紗布類的東西給包紮了,視線朝周圍看去是一間很小的廁所,看來就在之前地方的隔壁而已。

已還被束縛的情況來看他並沒有逃離那個人的手掌心,但這讓他困惑為何對方沒有把自己吊在那邊等死,畢竟自己是來要他的命的,他試著移動身體,但因為失血太多而虛弱的連移動都有困難,最後他還是乖乖躺著,觀察情況。

突然門外傳來了女人的呻吟以及哭聲,緊接著是一連串毆打的聲音後,就再也沒有任何聲音發出,直到聽見有人靠近廁所,一打開門,映入眼裡的是只穿著一條褲子的羅德,他的雙手沾著血,他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人。

「你還真夠差勁。」不用多想就知道外面發生了什麼事,他冷冷地看著那居高俯視自己的男人一眼,索性別過頭去不是很想搭理對方,自己現在被囚著,除了等待機會外多說什麼也用。

羅德什麼也沒有回應,他只是走到他旁邊的馬桶拉開拉鍊直接掏出老二上廁所,上頭明顯有著體液:「工作的時候總要有點消遣,怎麼、你的情報上沒有附註嗎?」

「為什麼要附註這種東西。」不帶感情冷冷的回應,被限制行動讓他一直感到焦慮,而且身上又都是自己流出乾掉的血液,凝固後黏在身上的感覺真的很不舒服,他討厭沾到血,太麻煩了:「抓我對你沒有好處,我什麼也不會說,你放棄吧。」

「也沒特別要你說甚麼,我說過我有的是時間跟你玩。」羅德拉上拉鍊到洗手台把血給洗掉,稍微甩乾後他靠近地上被囚禁的人,故意伸出手惡意性的捏著對方的鼻梁:「來玩個遊戲好了,我個人挺喜歡養寵物的,不過大多活不久、該叫你甚麼呢?」

甩頭掙脫對方的手,從動作上來看只差沒一口咬上去了,他非常討厭被人觸碰,而且還是這種狀況:「我有名有姓,再者,我認為我的資料比你相對好找。」畢竟,自己這種差到不行的態度,在各個團隊和組織裏可都是黑名單。

「我很少在做功課的、臭野貓。」羅德哼笑了聲,他站起身來稍微將廁所門給打開,從裡面可以看到外面的狀況,一個全身赤裸的女人躺在地上動也不動、身上可見之處全是瘀血,零散的衣服看來她是個軍官。

羅德輕鬆的將女人給扛起來,最後直徑把她從窗口給扔下去,完全都不會猶豫一下。

不想羅德對方的舉動表示什麼,他撐著牆壁從躺臥在地上的動作坐起,對方當然連自己的腳都束縛住了,今天沒殺到人讓他又犯了的菸癮沒法舒緩,這讓他的焦慮更上一層樓。

「馬格納。」往後躺靠在牆上,他看了眼對方投射過來的眼神後把自己的眼睛閉上:「別野貓野貓的叫,莫名其妙。」以平常來說他是會跟羅德大發脾氣的,只是現在他流了太多血,累的只想休息,既然對方要跟自己耗,那就慢慢耗吧,他不在乎。

「馬格納?嗯,從沒聽過。」羅德探頭看了一下被自己扔下去的女人,腦袋直接爆漿了,他回過頭後看了看手機時間,是下午五點多,他從門口拿了一個沾染著泥巴的背袋,從裡面拿出了磨刀石、槍枝、跟幾個乾糧,還有一張地圖,從側面看來大概是這個區域的整個樣貌,上頭一塊塊小區域都佈滿了叉叉,他隨意的用手指沾了沾地上的血漬,在現在這塊區域劃上叉叉。

「聽過的都死了,大部分。」手被綁在背後,讓馬格納怎麼躺都不舒服,羅德稍早前狠揍的那一拳到現在依然隱隱作痛,以那個力道來說恐怕是內傷了,畢竟自己除了這套西裝外什麼也沒穿,對他來說太過礙事。

也不知道對方的腦袋裡到底在想些什麼,馬格納一邊說一邊往牆角挪動,依靠在牆角邊讓坐姿舒服些,全身上下感覺都不對勁,從門口看過去也沒看到他那把被迫繳械的槍,雖然對他來說什麼槍都無所謂,但畢竟是自己的愛用品,也不知道是被羅德毀了還是丟了,至少現在是找不回來了。

羅德暫時沒有去理會馬格納在做甚麼,他拿著望遠鏡從窗外看,並且一面紀錄在地圖上,下雨過後天上那火紅的夕陽照射在他身上,顯得他僅存的綠色眼睛格外搶眼,他赤裸的背後明顯有過很多的刀傷,大小不均、有些地方甚至是彈痕,這說明了他可不是隨便一個路邊的菜鳥,而是一個老將。

對方和自己相同,做的都是奪人性命的工作,但不同的是他的危險性比自己更甚,滿身的傷疤證明了他是個強大的戰士與生存者,而現在自己因為輕敵被逮,什麼事也不能做。

身上都是乾掉的血,黏在身上好不舒服……

馬格納試著動了動身體,打算把衣袖和背部的血塊給弄掉,雖然被束縛著讓動作不怎麼順利,但還是蹭掉了部分的血塊。

看著對方的動作,突然間想到什麼的羅德露出一抹奇怪的笑,他說:「剛才那女人的技術太爛了,真不知道你的技術是怎麼樣?」

「如果你覺得穿著衣服很不舒服,不如我幫你脫了它?」他跳下窗台發出很大的聲音,一步一步靠近被關廁所的馬格納。

抬頭惡狠狠的瞪著對方,馬格納皺起眉頭:「滾遠一點,別碰我。」不用多想也知道對方的話裡是什麼意思,但自己現在哪都不能去,在羅德一手抬起自己的下巴後,這回他就毫不猶豫的一口咬了上去。

深深咬破了羅德的手,血流了出來,但只見羅德連眉毛都不抬一下,硬是把馬格納的臉扯到自己面前,翠綠色的獨眼盯著他看:「順服我的話你會好過一點。」他說,他一手解開自己的皮帶、幾乎是用命令的語調:「嘴巴放開。」

但馬格納只是狠狠瞪著羅德,完全不肯屈服,該有的尊嚴他還得留著,被這個男人羞辱什麼的他絕對不會服從,眼神透著的視線憤怒擺明了他不會聽話。

不給對方任何反應,一下就是用皮帶抽在馬格納的頸邊,抽痛的那瞬間稍微放開了嘴,羅德順利的將手給收回來,上頭佈滿齒印,他接著將對方壓在身下,用著居高臨下的眼神享受那不甘的屈辱:「我說過,順服我你會比較輕鬆。」

「從我身上滾遠一點!」頸部的痛讓馬格納的情緒從悶煩焦慮立刻火山爆發,儘管被束縛著仍死命掙扎,他向來對他人惡聲惡氣的原因其中一個就是他非常討厭被人觸碰,這讓他很沒安全感,更別說羅德想對自己幹的事情他再清楚不過。

羅德完全不顧底下的人拼死掙扎,依對方體力狀況肯定是打不過自己的,他自顧自的解開對方身上的衣物以及皮帶,開始像探險一般的尋找對方的敏感點,綠色的眼在背光下閃出危險的光,他露出一臉令人討厭、那種看透的眼神。

被人觸碰讓馬格納整個人惡寒,他掙扎的更劇烈了,直到羅德的手捏了他的後頸骨,他發出一聲哀鳴後瞬間失去了反抗的力氣,他的臉也在同一時間炸紅:「媽的、放開我……」他壓抑著喉頭快溢出的呻吟,瞪著羅德的視線少了魄力。

「真是奇怪的點。」羅德相當坦然的表達自己的看法,他稍微用手在對方那點游移,像是確認似的再碰一次,直到對方開始在縮以後才確定,他隨手把用剩了繃帶塞進對方嘴裡:「吵死了,安靜點。」

他將馬格納整個翻過來背向自己,即使對方掙扎他也用鎖關節的技巧將他固定住,他扯下馬格納的褲檔、手握住對方的分身愛撫著,兩人的距離近到可以聽見羅德單方面開始興奮的喘息,就像是一隻野獸。

緊咬著被硬塞入口的繃帶,馬格納的身體隨著羅德的觸碰又緊繃起來,整個人變的僵硬,但體溫卻逐漸升高,就像是在回答羅德他對這樣的舉動是有感覺的,被反綁的雙手緊握著,上頭的紗布染上了點點的紅,手掌的傷口被他緊張的動作又給弄流血了。

手指游移到後庭處,伸進去試探時羅德只是勾起不屑的笑:「果然被開發過嗎?」接著像是懲罰一樣頂進去,完全不顧對方受不受的了。

「嗚──」發出的哀鳴全被口裡的繃帶掩蓋過去,馬格納的身體無法克制的顫抖起來,那令他厭惡的記憶從腦海深處竄出,隨著羅德一次次挺入而更加鮮明,勉強回過的視線充滿贈恨和憤怒卻不流一滴淚,他不想讓自己顯的脆弱。

羅德觀察著對方的反應,從他漸漸堅挺起來的分身跟自己手指搓弄的反應下,大略抓到了馬格納最敏感的點,他從那點做攻擊,但動作卻是緩慢的,甚至有時候要動不動的感覺,在馬格納的前端流出些許體液的時後他卻突然停下手指。

皺著眉頭,馬格納的嘴邊淌著些許的唾液,表情雖然頗狼狽的但眼神依然兇惡卻帶著點不解,他吐掉了嘴裡的繃帶:「他媽的,要羞辱我就趕快,不然現在就從我身上滾遠一點,不准碰我,人渣變態。」講出的話依然毫不留情。

「所以你現在是要我繼續的意思嗎?」羅德挑了挑眉,窗外已經整個暗下來了,只剩下幾根微弱的燭光,他知道對方光止這樣是不夠的,但他喜歡從過程中找樂趣:「你自己說。」

瞪視的眼神從來沒收回過,但身上的燥熱讓馬德納渾身不舒服,只是他完全不想就這樣被對方牽著鼻子走,他勉強靠著牆撐起身體,接著就是吐了口口水在羅德身上:「去、去死吧你……呼……我才、不會就這樣聽你的話。」反正久了,自己總會冷靜下來。

羅德直接把人扭回地板上,他將馬德納的頭部壓到地板上、壓倒性的氣勢散發出逼人的殺意,即使他沒有做出任何殺害他的舉動:「……你聽過貓跟狗的故事嗎?」低嗓的聲音從後方傳出,有個堅挺的物件抵在他的股間。

「從前有一個人,他養了一隻貓跟一隻狗,貓很不聽話,常常弄壞了很多東西,你知道後來怎麼了嗎?」羅德俯下身,強健的臂膀扣著馬德納的雙手防止他亂動:「後來狗把貓給咬死了,這樣就再也不會有人不聽話了。」他順勢用口咬上對方的後頸,然後讓人防不慎防的挺入。

「啊啊-!」隨著羅德突然的動作叫喊出聲,馬格納原本稍稍鬆懈的身體再度的緊繃起來,對方的進入讓一股疼痛用最快的速度竄上腦門,肚子有種被撐滿的鼓脹感,而羅德當然不給自己適應的時間,就像是洩慾般的猛烈的抽插起來,少量的鮮血順著馬格納顫抖的大腿流下。

「聲音變得好聽了嘛。」羅德在上方抽插著,他擺明了不想讓對方有空閒的餘地,憑著記憶找對方的敏感帶,然後在最深處有頻率性的頂著:「我喜歡你現在的表情,可是耐看許多呢。」

雖然竭力想壓住嘴裡的呻吟,但羅德一次次朝自己最敏感的位置猛攻,讓馬格納的表情逐漸變的淫亂,疼痛已經昇華成快感:「呼、啊……去、去死吧你……唔啊!嗯-」就算這樣也不忘咒罵羅德幾句,夾雜了他的叫聲顯得一點魄力都沒有。

羅德完全無視馬格納的咒罵,當下他只顧自己爽就好了、在幾次頂撞後忍不住的馬格納已經先發洩而出了,精液射在廁所的地板上,而羅德在重重的抽插以後他繼續將馬格納壓在身下,體內的熱流傾洩而出、直接射入他的體內:「哼、如果你是女人的這樣的量大概早懷孕了。」羅德在馬格納頸後低語,然後偷咬了他幾口,佈滿齒印。

灌入腹部的熱流讓馬格納的身體顫抖,釋放後也讓他渾身虛脫,而羅德還沒抽離自己體內,趴在地板的他轉過頭用眼角餘光看著身上的男人:「……夠了就從我身上滾蛋……」頸部被咬而傳來略帶疼痛的癢麻感又讓他抖了一下。

「如果我不要呢?」冷笑了下,羅德還是抽離了馬格納,手伸出去硬是抓住他的頭拉向自己:「控制權是在我手上這點你搞清楚了嗎?」放手後只是自顧自的將庫擋拉好,就把馬格納扔在廁所又出去了。

本來就體力不足了,被羅德這樣摧殘後馬格納覺得自己連保持意識清醒都有困難,而腦袋裡都是過往那些重新被激起而清晰的記憶,隨便怎樣都好他不想管了,有些自暴自棄的馬格納也不管自己又髒又累這點,他倒頭就睡。

*  *  *

隔天依然是下著大雨,空氣中充滿泥濘與雨水的味道,自從昨晚羅德離開以後到現在都還沒有出現,頓時只剩下倒臥在廁所的馬格納,睡了一晚之後體力稍微回復了些。

不過清醒後迎接他的是腰部的痠痛,馬格納就算想動也動作不順利,就算要清理身體也沒辦法,他靠著牆壁想把身體撐起來,才剛撐起身,他就感受到有黏稠的液體順著大腿流淌至地板:「……媽的。」這種感覺讓馬格納再度躺回地板,他放棄做任何行動了,就這樣動也不動的等羅德回來。

外頭總算有一點動靜,沉重的步伐從外面走了進來,馬格納閉上眼睛裝睡,從聲音判斷羅德打開了廁所門看了他好一會,然後靠了過來翻弄他已經痛到麻痺的雙手,可以感覺到他正在拆解繃帶,偷偷打開眼睛的縫隙偷看、發現了一個沾滿血漬袋子裡頭全都是醫療用品。

羅德完全沒有說話,只聽見了他一次又一次沉重的呼吸聲,以及替他換藥的聲音。

在羅德清理傷口的時候閉著眼裝睡的馬格納本能的皺起眉頭,發出那種還在睡夢中卻受人打擾時才有的不滿低呻,他有些抵抗似的稍微動了身體,最後又靜下來不動,他等著羅德下一步動作。

羅德停下了動作,似乎在確認自己包藥的技術是不是有弄痛他,過一陣子後他又繼續動作、似乎沒有發現對方是裝睡的。

他拿出自己的短刃切斷綑綁馬格納雙手的繩索,然後把他身上沾滿血汙的襯衫跟外套脫掉打算替他換成比較乾淨的衣服,雖然那件比較乾淨的衣服是自己的舊夾克。

原本打算趁機會逃走,但想想以現在自身的情況來說又不太可能跑離羅德,馬格納還是決定裝睡到底,對方套在自己身上的衣服有股長年在戰場上才有的煙硝味和雪茄的味道,而且比自己的身材要大得多,其實不用多想就知道穿的是誰的衣服。

雨水從羅德身上滴下來,混雜著鐵鏽味,其實一開始已經跟馬格納的搞混了讓他沒有注意到,但後來發現滴到地板上的雨水是混著血液的,羅德站起身轉身離開廁所的同時,馬格納看見他的背後不知何時多出一道很深的刀痕,直接劃破裡頭穿的貼身背心,血染在衣物邊緣。

而他就像是一點感覺都沒有一樣處理也不處理,左肩膀上也多出一個彈孔,廁所的門沒有關,只見羅德喝了一大口酒,接著咬住一塊木板、開始拿到短刃劃開肩膀上的傷口,開始把卡在裡頭的子彈挖出來。

不關他的事。

馬格納原本這樣想,他躺在地上好一陣子,結果還是揉著自己痠痛的腰,從剛才進入視線的那個染著血跡的袋子中找出紗布,踏著習慣的無聲步伐走出廁所,他站在羅德面前:「在我反悔前,轉過去。」他的聲音有點沙啞,也不知道是昨晚叫過了頭還是他體力還沒恢復。

羅德只是回過臉用眼角看馬格納,他並沒有說話,把子彈挖出來以後稍微松一口氣,只是血液染紅了整件背心,他有點體力不穩的攀在牆邊,從他背後的刀傷以及子彈痕,可以看的出是專業殺手所造,而且不只一個,是兩個,在間諜界只有兩個人能夠造成類似的傷口。

「坐下。」一邊說,馬格納按住羅德的右肩,隨著他坐下時也跟著坐在地板,小心翼翼的檢視那些傷口,從傷處來看他知道羅德剛剛對上的人是誰:「沒有針線,先壓著,你自己想辦法。」說完後,馬格納先用其中一塊乾淨的紗布抹去傷處邊的髒汙,再用其他的紗布壓在羅德的傷處,把繃帶纏繞上去,整個動作因為手上的傷而不怎麼順利,他還是先幫羅德把身上的傷口給壓好免得他流掉更多的血。

「你要殺我的話,只能趁現在。」羅德低嗓的聲音緩緩說出。

馬格納替他清理傷口的時候這次可看清楚羅德脖子上的烙痕,那是一個被各大界通緝的組織,只是那個烙痕被燒到看不出來原本的面貌,像是被刻意銷毀一樣,背後的刀傷底下是某種生物的刺青,據東方文化來看,那是一隻麒麟,直接被刀刃劃開了一大半。

「我有自己的原則,菜鳥才會趁人之危。」半垂著眼簾,馬格納看著羅德身上那些痕跡,他沒有表示什麼,在替羅德把傷口簡略處理好後,他又走回去廁所窩在另一邊小角落,似乎不怎麼想理人的樣子。

「你明明可以直接走人的,出口就在眼前而已。」羅德並沒有任何感謝之意,他只是有點疑惑。

「沒殺到你我不會走的,我不想回去面對委託我的瘋女人。」靠在角落牆邊,馬格納再次閉上眼睛,似乎打算在休息一下:「除非她收回任務,不然你到哪我都會追著你。」

「哼。」羅德跟著靠在牆邊,他隨手從褲子的口袋掏出雪茄與打火機點燃以後開始吸食,盾時室內煙霧瀰漫:「想殺我的人很多,你錯失了機會有點可惜。」

「機會是自己製造的。」回應完後,馬格納再度躺到地板上,對於身上的髒污他已經不想管了,就這樣拉緊身上的外套,縮在角落睡覺。

「真是笨。」羅德慢慢吸食菸草,也跟著閉上眼睛休息。

大約過了半天,外頭的雨已經停了、羅德用腳踹了踹馬格納要他起來,然後扔出一包乾糧:「吃一吃要換地點了。」

羅德一腳就踹在他痠疼的腰,讓驚醒的馬格納轉過頭惡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才起身接過他丟過來的乾糧吃著,一邊咬著食物,馬格納把外套的拉鍊拉上,雖然依然下空但總比剛剛那樣套著要好的多。

「你褲子自己找,我忘了扔哪了。」羅德回應,他轉過頭研究手中的地圖、一面收拾自己的東西。

忍不住白了對方一眼,馬格納四處張望了會,他在角落找到了他的褲子,還發現了在門口已經被毀壞的槍枝,完全不能用了,讓他覺得很無力,於是他選擇待在找回褲子的角落等著羅德。

羅德翻轉地圖好幾次,明顯看地圖就方向感不好的他決定直接憑感覺找藏匿點,他拎起背包後拿起不知道哪裡幹來的手銬就過去把馬格納的雙手再度銬住:「走了,你走我的前面。」

對方的擒拿術熟練到讓馬格納連反應的時間都沒有,雙手立刻被抓住壓制在背後並且被他上銬,他皺起眉頭:「叫我走是要走去哪?」雖然這樣說,他還是走在前頭先離開了這狹小的房間。

「走就對了。」羅德沒有解釋太多,他跟著踏出室外,空氣充滿著泥土與雨水、還有腐臭味,看來附近的戰場爭的挺大的:「我說停就停。」

雖然覺得很無奈,馬格納還是往前走,畢竟自己還在被羅德俘虜的狀態,想也知道不聽話又會討一頓打,也不知道對方的目的地是哪,就這樣被羅德逼著走了好一段路,暫且沒聽到羅德要自己停下的聲音。

「左邊,靠著遮蔽物走。」羅德在後面下達指令,同時也看見他將短刀握在手上,這表示這裡是所謂的警戒區,隨時都有任何東西會跑出來。

「……麻煩。」雖然嘴上碎念著,但馬格納還是靠著遮蔽物移動,畢竟自己現在雙手被限制住,他是無法戰鬥的狀態,如果遭遇敵襲肯定會死得很慘,他可不想這樣莫名其妙送命。

「沒想到那些人已經打來這裡了,真是意外。」羅德從縫隙口偷偷看軍情。

直到羅德猛然拉住馬格納要他停下,前方隱約有說話聲音,大約三四個人,羅德抄出他的短刀,從地上撿塊石頭朝遮蔽物投去發出聲響,那些人便朝那方走去,等他們反應的時候已經來不及了,羅德用短刀劃破其中一個人的脖子,噴出血來的同時完全發不出聲音,用嘴咬住刀刃的時候徒手把另外一個人的脖子扭斷,在下一個人開槍之前他又用短刃將對方手腕的筋給切斷,然後一刀刺上腦門,剩下的那一個人是個看起來相當年輕的小夥子,對上羅德的視線他直接放棄,嚇到倒在地上求饒。

從遮蔽物後方看著羅德,果然是個強悍的戰士。

馬格納默默的想,在最後一個人拼命跟羅德求饒時他才從遮蔽物後方走出來,蹲下看著地上那把已經失去主人的槍,是不值得他拿的次等貨,而且一看就知道疏於保養,感覺就隨時會膛炸,於是他一腳把槍踢到一邊,然後看羅德打算怎麼處理那個戰敗者。

「拜託、不要殺我,我快要可以回家鄉了!」年輕的士兵試圖與羅德求情。

「閉嘴。」羅德將短刃架在對方脖子上:「你們的總司令在哪裡?」

「我、我不知道……」年輕的士兵回答,但下一秒卻被羅德的短刃割開喉嚨,想發出聲音的同時卻只能發出血沫從喉嚨跑出來的聲音,抽蓄幾下以後便沒了氣息。

「這些傢伙的衣服我認得。」走到羅德身邊,馬格納用腳踢了踢地上的屍體,把他翻過來看著背部的標記:「情報裡有寫到,但跟我無關,那女人的命令只有你,不過這身制服是偵查兵,恐怕離他們的司令部還有點距離。」

「我突然好奇是誰了,那女人跟我上過床嗎?」羅德閒話了兩句,順便搜刮地上的屍體累積物資。

「別問,他雖然在我面前總是以女人的身分出現,但我聽說他同時也是個男人。」回想著那女人在把委託單放到自己面前時那讓人超級討厭的笑容,馬格納在面對她時總會難得懊悔自己當初誰不惹惹到她,雖然後來她放了自己一馬,但也逼得自己沒又權拒絕那女人的委託。

而這趟受她之命來殺羅德,他覺得大概又是她的惡趣味,因為她的目標總是特別難搞,讓瑪格納不禁認為其實對方還是很想把自己弄死,只是在自己死之前還要讓自己有點利用價值。

至於羅德會成為這回的目標,其實不用多想也知道,對方拿錢辦事這點遲早會變成那女人的一大威脅,因為她和政府方的過節已經深如鴻溝,就怕政府找上羅德,就自己的感覺上她很清楚羅德的實力,與其讓政府委託,還不如自己先下手除掉。

正當羅德翻找屍體的同時他忽略掉一個小山坡,山坡上正臥底著狙擊手,狙擊手隔著瞄準鏡看著羅德,一個不明顯的紅外線緩緩滑上他的腦門瞄準……

但同樣身為槍手的馬格納可沒有忽視這小小的紅點,他幾乎是反射性的撞開羅德,狙擊手的板機也在同一時間扣下,子彈貫穿了馬格納的右腹部,他倒地不起,彈孔流出的血是鮮紅夾雜著不正常的暗褐色。

羅德一秒內抄起腰上的短刃扔過去,神準的劈中了狙擊手的腦袋,他回過頭看馬格納的傷勢,依然帶著高姿態的表情看著他,他低沉的聲線說:「你是白痴嗎?」

「……第一,要翻物資前先到掩體後面再說,第二,你是我的目標,能殺你的只有我。」傷處痛的馬格納冷汗直冒,雖然沒有直接看到傷口,但就長年下來的感覺似乎傷到很要命的地方了:「要丟下我你請便。」

「我是無所謂,帶著傷患我也覺得很麻煩。」羅德蹲在他旁邊露出討人厭的笑:「如果不想在你的記錄上劃出一筆很難看的失敗字樣的話。」

「要不要求我、隨你。」他將問題給丟回去。

「跟你求救?作夢吧你。」就算陷入窘境但馬格納脾氣仍硬到不行,撇過頭完全不肯跟羅德求援,就這樣趴臥在地上動也不動的,沒多久就聽到腳步聲離自己遠去,他依然保持沉默。

隨著時間越拖越長,馬格納的喘息逐漸趨於微弱。

『要死在這了嗎……』

雖然打從踏入這行開始就已經做足了隨時會死的心理準備,但他還是覺得這真是死的一點感覺都沒有,他原本還想自己會死在某個任務目標的槍林彈雨中的,而不是這樣、救了目標還被放在這裡等死,而且對方還是沒解開他的手銬,讓他連起身都有困難,只能躺在沙土上搞得滿身髒汙。

反正不會有人為他的死而難過,而他的父母大概只會覺得放下了一個重擔,想到這,馬格納忍不住嘲諷自己的勾起微笑。

算了,早該結束了。

收回了笑容,他的意識陷入一片黑暗。

*  *  *

「哈、囉~~~」

「不要睡囉小可愛~~~」

馬格納一睜開眼便看見一個黑色長髮的男人盯著他看,詭異的事情是這傢伙的眼睛是用機械做的,他不斷的拿手電筒照射自己的雙眼查看瞳孔,當他翻起身想反抗的時候卻因身體一陣暈眩倒回去,那男人左右兩旁一紅一藍的間諜一個架刀一個架槍壓制在馬格納旁邊,讓人不難認出他們是聞名各界的Punish還有Pardon,四周圍沒有羅德的影子。

眼睛環顧了四周,馬格納動了動手指稍微評估自己的狀況,狀況很糟,連動手指都感覺困難,連起身都是個問題,而更麻煩的眼前的人不知道是敵是友,雖然就這兩個無人不知的間諜的反應,他們恐怕都是敵人:「……幹什麼?」他的聲音因虛弱而沙啞。

「不可以呦,傷患要乖乖的躺著,不過你的美容覺也睡夠多了……」男人發出討人厭的笑聲,不久後停了下來,門口進來一位坐在輪椅上的女性,她散發著與眾不同的魅力,只見PardonPunish因為女性一個動作而停下警戒姿態,Pardon前去替女性推輪椅,而Punish則站在黑色長髮的男人旁邊。

「我是,奧菲利雅。沃森,沒想到可以見到傳聞中的馬格納先生,真是榮幸。」輪椅停在床邊,奧菲莉雅美麗的綠眸在燈光下閃爍,甚至讓人有一種願意臣服於她的感覺,就像一個天生的領導者:「聽希亞妹妹提起過你,工作順利嗎?」

「看起來順利嗎?」把問題拋了回去,儘管眼前面對的是知名的軍火女王,馬格納還是不改他的說話語氣,他覺得全身上下都不對勁,這讓他感到很焦慮,而且奧菲莉雅又提到那個天殺的委託人,更是讓他煩燥。

「呵呵,馬格納先生真是幽默。」奧菲莉雅依然不失禮儀的露出好看的笑容:「瑟爾帝、要注意好我們的貴賓身體狀況,他想吃甚麼就讓Punish準備,我得去會會另外一位客人"13"在陪他聊天呢,據說是前同事。」

「叫13手下留情一點吧,就算我再厲害,打成泥我也沒辦法救啦~」瑟爾帝嘻皮笑臉的回應很可怕的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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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中那裂縫裡的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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