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劇情共構有、原創角色、性愛描寫有請斟酌

文:AHen<羅德部分>、阿炎<馬格納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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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聽著他們的話題,腦袋因為身體虛弱而無法多做思考,馬格納翻身背對人,他沉默了好一會,幾乎讓人以為是他睡著的時候,他發出了聲音:「喂、羅德呢?」室內唯一的存在也只剩奉命留下來照顧他的Punish,雖然想睡但他就是睡不太著,他思考了奧菲莉雅和瑟爾帝的對話。

Punish明顯就是不想理他,而名為瑟爾帝的男人嘻皮笑臉的插了進來:「原來他叫羅德啊,長的挺結實的、能力也不錯……」

「我們女皇大人想從他身上挖點東西,所以請他前同事跟他"聊聊天"世界真小呢。」瑟爾帝邊說邊煩躁的晃動椅子發出噪音。

聽到瑟爾帝後面那句話,馬格納沉默了一秒後硬撐著從床上爬起:「……我管你是軍火女王還是誰,你們通通不准動我的目標……」明明自己的身體狀況不能再差了,但他還是翻身下床,步伐搖晃的打算往房門走去。

Punish快了他一步,他將馬格納扭住,以非常粗魯的方式將他扔回床上,分明就是界限到此,何況對方狂妄的言行也讓他沒有手下留情的打算。

「哎呀、不要那麼急嘛,如果你想看實況就早說啊。」瑟爾帝抱著椅背坐著,他手中拿出遙控器對桌上電腦按了一下,只見畫面撥出了兩個男人,一個是羅德他被綁在椅子上,頭垂了下來、血沿著他的鼻口流下來滴到地板上,而另外一個就是所謂的13,他戴著防毒面具看不清面容,但以面具上恐怖的造型來看你不會想與他為敵,他手中握著纏滿鐵刺的釜子,空間裡只聽的見面具所發出的呼吸聲。

被扔回床上讓他的身體立刻抗議的傳來疼痛,但馬格納立刻撐起身看到了瑟爾帝打開了螢幕畫面,他瞪大了眼睛愣了一會,接著就是轉頭對他們兩人吼叫:「只要任務沒有收回他就還是我的獵物!誰都不許動他!放開他!」他完全不管眼前的兩個人是怎樣的角色,也不在乎自己目前的狀況。

「抱歉啦、我們也是有任務在身的,放心啦、13把他弄死之前我會把他救回來的~」瑟爾帝一派輕鬆的看著銀幕,讓人懷疑這個人有沒有道德,而Punish拿著槍抵在馬格納的腦門邊要他別輕舉妄動。

螢幕中那個叫13的走向前,抓著羅德的頭髮強硬的讓他直視自己、他滿臉鮮血,奇怪的事情是羅德在笑:「哈、連你都變成別人的狗了,時間真的是能改變一切呢。」

「念在以前一起工作的份上,我下手很輕了。」13隔著面罩發出不清楚的聲音:「我們要的東西你很清楚,除非你想違約、我們可以馬上把那個間諜給殺了。」

一邊聽著對話,馬格納回過頭看著拿槍指著自己的Punish,眼神依然不收斂的凶狠:「放開我,羅德是我的獵物。」自己的獵物要被搶了、Punish還用槍對著自己,情緒控管本來就很差的馬格納整個人幾乎暴怒了,只差動作還沒上來。

畫面上看見另外一個名為Pardon的紅色間諜推著輪椅走進視野,奧菲莉雅和13講幾句話後便退開,奧菲莉雅被推到羅德面前,Pardon便架著刀在羅德的喉嚨上,以防他有任何傷害自己主人的舉動。

奧菲莉雅說話的聲音很小而讓監控沒有收到,不知道他是說了甚麼給羅德聽,反而羅德瞪大了眼,表情似乎有點起伏,但很快的被他自己給壓下來,他壓著聲音回應一處地址:「華爾街,54之3。」

「很好,乖孩子。」奧菲莉雅撫了撫羅德的臉:「那麼,我提議的事情你考慮的怎麼樣,我這裡還有13……」

「我當流浪狗已經很久了。」羅德冷笑一下:「為了食物,我可是會把主人咬死的。」

「哦?我倒是想看看那隻內心仍然是小狗的你。」奧菲莉雅輕笑,像是聽見甚麼笑話:「總之,你考慮下吧。」

Punish對他的話絲毫不給予理會,終於讓馬格納整個大爆炸,憤怒情緒下激發的腎上腺素讓他揮手打掉Punish手中的槍,接著就是跳下床奔向門口,只是他不知道Punish還有另一把槍藏著,一聲槍響,Punish硬是奪去了他的行動能力,子彈就卡在他的右膝關節。

趴摔在地後,馬格納仍試圖想爬向門口,想當然爾又被Punish一手抓起來扔回床上,對方的眼神明顯在說如果自己再反抗就要斃了自己,但他還是不甘願自己的目標被搶走還被限制在這,他是個高自尊的殺手,即使這樣現在他實在窮無方法,雖然不想,但還是只能用最後的手段。

他左手握住右手的手腕,左撇子的他習慣把手錶戴在右手,隱約聽到一聲細微的啟動聲,他開口:「希雅,我要交易。」

話才剛落,螢幕上Pardon的電話立刻就響了,接起來後話筒傳出來的是夏娃那種平板無起伏的說話腔調:「Pardon先生,主人請求奧菲莉亞小姐允許傳送。」

「奧菲莉雅小姐。」Pardon將手機轉接給旁邊的奧菲莉雅。

奧菲莉雅接起手機:「你好,我是。」

聽到了手機換人拿的聲音,隨後就是希雅的愉悅腔調:「哈囉女王姊姊,我家的小野貓被你抓走了嗎?他身上的訊號在妳那呢。」從背景音可以聽到有幾個人的慘叫和呻吟,以及金屬用具被放到金屬盤裡的碰撞聲。

「很可愛的小貓呢,已經交代騎士們去好好照顧他,不過我對帶他來的流浪狗比較有興趣。」奧菲莉雅故意在羅德面前講電話,絲毫沒有遮掩的意思。

「欸啊-流浪狗是指羅德嗎?難怪小野貓要跟我交易呢、夏娃,讓他閉嘴。」話才說到一半就被旁邊的慘叫給打斷,希雅立刻變了語氣命令身邊的護衛,沒多久就不再有任何聲音了:「其實我好擔心羅德會被政府的人委託,所以只好叫馬格納去處理他,看樣子大失敗了。」

「不過、嗯-小野貓對我來說還有利用價值呢,我可不希望他做了太多忤逆舉動而被你的騎士們給宰掉,女王姊姊真的很想要羅德嗎?」語氣疑惑,希雅用那一如往往常的甜甜語氣問著。

「恩,不然我家只有一隻獵犬、怕他寂寞呢。」奧菲莉雅輕笑,雖然她並沒有把從羅德身上獲得某種情報的狀況分享給希雅聽:「況且我看到流浪動物就想撿的毛病又犯了。」

「好啊-女王姊姊想要的話,那我就收回小野貓的任務囉。」語氣上似乎不怎麼在意,希雅稍稍沉默了會後她繼續:「不過女王姊姊能幫我個小忙嗎?既然那個區域是禁止傳送的部分的話我就不能過去了呢,所以能請你幫我從小野貓身上拿個東西?」

「希雅妹妹想要甚麼呢?」奧菲莉雅倒是被提起興趣來。

「嗯-你知道人家很愛賭的嘛,前陣子不小心把右邊耳朵給賭掉了。」電話後方傳出轉椅子時的摩擦聲,希雅的語氣依然帶著笑意:「就麻煩你幫我把小野貓的右耳拿來囉?順便告訴他不用執著羅德了,任務取消。」

奧菲莉雅放下手機,她笑著面對羅德:「好了,你都聽見了,那麼、清楚知道第一個任務要執行什麼嗎?」

「再來你也看見了,你拿錢辦事的那方勢力已經搖搖欲墜了,你沒有任何理由留在那裡,相對的、我可以給你任何你想要的東西,甚至是保護。」

「我不需要任何保護。」

「不、你會需要的……」奧菲莉雅吩咐Pardon將羅德的束縛解開:「因為,狗終究是群體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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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格納被移送到緊閉室,裡頭除了軟墊和床墊以外甚麼都沒有,他被固定在床墊上、旁邊還有一把正在運作的醫療槍,溫和的射線照在他身上、任何的傷口便很快痊癒。

過了一陣子鐵門外頭有點騷動後、門被打開率先走進來的是Punish以及拿著各種醫療器材的瑟爾帝,Pardon推著奧菲莉雅進來,沒有看到羅德。

「馬格納先生,我與希雅溝通以後你獵殺羅德的任務不算失敗而是取消了。」奧菲莉雅發言,她的聲音仍然優雅:「但是很不幸的,你必須交出的你右耳,放心、不會讓你感到任何疼痛的,瑟爾帝會給你最好的治療。」

「幹。」不帶感情的回應,原本還在試圖掙脫這些限制的馬格納立刻放棄掙扎:「人沒殺到還得丟耳朵,媽的這行的女人怎麼沒一個正常人。」

「喂、軍火女王,妳有菸嗎?」短暫的沉默後他決定轉移自己的注意力,對於希雅的代價他絲毫不感意外,基本上沒傷到耳膜的話是不會喪失聽力的:「然後要動手就快點,被綁成這樣我都要焦慮症了。」

「抱歉,我不抽菸的。」奧菲莉雅略帶抱歉的笑了下,然後回過頭看了看:「不過要動手的可不是我,13、帶進來。」

羅德被13帶進來,他看了一眼馬格納以後移開視線。

Punish把羅德的短刀扔在他面前,奧菲莉雅說道:「羅德,救人總是要付出代價的對吧,現在、證明給我看。」

羅德將短刃撿起來,然後靠近馬格納將他押住,背光下的眼神是一如往常的冷沉,綠眸中看不出情緒,他將刀口停滯在耳朵下方。

冰冷的刀刃碰到自己的皮膚,讓馬格納撇開視線試著當作沒這回事,但他開始急促的呼吸已經出賣了他緊張的情緒,而他只是發出壓抑的低聲:「快點,別像個娘們拖拖拉拉的。」說完後他緊咬著牙,好壓住自己等會的慘叫。

瑟爾帝從某種藥物上抽取出一些藥水,灌在針筒裡後施打在馬格納身上,他瞬間沒有任何感覺。

幾乎在一秒間,羅德下了手,刀口很快的劃開,馬格納的右耳被握在他的手上,血噴出來的同時瑟爾帝將醫療槍的射線射向馬格納,才沒有繼續流血、而是正在癒合。

羅德把耳朵扔到奧菲莉雅面前,他幾乎是用瞪的看著眼前的女性,女性滿意的笑了下:「真是聽話。」

雖然沒有感覺,但看著自己的耳朵被割下來的這個畫面真的讓人很不舒服,馬格納皺著眉頭,既然奧菲莉亞的目的已達,而自己已經不必再把羅德當成目標,他沒有必要待在這裡:「好了就放開我。」

羅德移開後把短刀摔到一邊,自己拿了Pardon遞上來的皮箱後,人就自顧自的走出去了,沒有任何人攔阻羅德,奧菲莉雅一個手勢後便讓Punish替他鬆綁,而瑟爾帝則是替馬格納的傷口做最後處理,傷口因為醫療射線而癒合的很好。

「馬格納先生,你也可以走了、我想希雅妹妹應該不會再追究了……除非她又少了些甚麼?」奧菲莉雅看著馬格納。

「他就算少了些什麼也不准再從我身上拿了,媽的。」少了一隻耳朵的詭異感讓馬格納本能的碰上右耳,他翻身下了醫療床,身體還未從之前失血過多的窘境中回復讓他的步伐顯得不穩,但他不肯接受他人的支援,就這樣踏著搖晃的步伐走出這個地方。

羅德走在很前面,只見走道上全是一些被砍傷的女僕,大多已經斷了氣息,不難想像在馬格納昏過去的時候他是怎麼帶著他殺進來的。

而馬格納的步伐實在沒法加快太多,但他和裡面的路線不熟,只能盡他努力跟上羅德的背影,這感覺真的很糟,視線環視著地上的女人,說實在,他不覺得軍火女王身邊的女僕會是普通人,但羅德仍單槍匹馬的殺進來,可見他實力之高。

羅德回過頭看了一眼馬格納,在相差的距離內他稍微停下腳步等他,然後繼續前進,他幾個動作重複幾次確認,最後距離大門出口處不遠的地方他轉身:「我們的任務都失敗了,這場仗繼續下去也沒意義。」

他僅存的綠眼看著馬格納的眼睛:「你自由了,滾吧。」

「還用你講。」沒什麼魄力的瞪了羅德一眼,馬格納緩步走過羅德身邊:「媽的、好想抽菸……」他低聲抱怨,整個語氣就是菸癮犯了卻沒法舒緩,臉色自然好不到哪去。

在離開前,馬格納回頭看了一眼羅德,羅德無法從他深藍色的眼睛看出他在想什麼,看了一眼後他就收回視線,離開了這個地方。

*  *  *

個月後在城市的街道上,天氣很陰涼,羅德在任務結束後過著自己的生活,他仍然穿著自己有些舊的大外套,點著雪茄瀰漫著有些甜膩的氣味,他叉著手在口袋裡,與其說融入在人來人往的群體裡,不如說格格不入,實在很難去掩蓋那獨特的個人特質,那是一種強勢。

他停在一間知名的咖啡吧裡,點了一杯黑咖啡後坐在窗邊的角落看著細雨。

沒多久他看見了一個黑髮的男人進入咖啡吧內,身上的防風大衣配色偏藍,稍長的頭髮在他後腦綁成一小球,他也點了黑咖啡,不同的是他拿到座位上後加了兩匙的糖,就坐在羅德旁邊,坐下後他就拿出手機滑著,他的側臉讓人感到似曾相識。

羅德並沒有太注意身旁人的樣子,不如是說他認為在場沒有任何人可以傷的了他,但不代表他是個沒有戒心的人,手機傳來煩人的簡訊聲,打開來看是昨晚陪睡的女人,對方在自己不知情的情況下拿到了工作用的手機號碼,簡訊上滿滿都是在問甚麼時候回去找她,想也知道不可能。

他將手機改為震動,將號碼改為封鎖以後便收回口袋,僅存的綠眼是盯著街道某個特定路人,那種眼神像是獵食者正在等待獵物一般。

奇怪的,羅德隔壁座位的這個男人眼角餘光也是鎖定在羅德的目標上,他另一手在桌面上規律的用手指敲擊桌面,但當他看到羅德的時候明顯愣了一下,接著就是起身打算換座位。

就在他站起身的同時羅德也站起來,因為他的目標開始有動作了,那是一對情侶,男方等到女方來以後開始撐傘移動,羅德將那杯完全沒有動的咖啡留在桌上,順勢從店裡跟了出去,外頭飄著細雨,他咬著燒到一半的雪茄、煙霧開始在人群中瀰漫,重新散出甜膩的味道。

而男人也在目標有動作後跟在羅德身後一起步出咖啡廳,他還是刻意和羅德保持距離,但又不會無法追蹤目標,視線主要是放在後來會合的女性身上,他的步伐安靜的異常,常人不可能會像這樣完全沒有腳步聲。

羅德跟著眼前的目標一路走著,或許在旁人的眼光來看,他們就是一對普通的情侶,但以一個正在觀察的人來講,他們正在行進過程中交易一種東西,羅德在一個轉角的巷子脫離跟蹤,直接鑽進去以稍快的步伐走著,邊走的過程中他戴上手套,腰際上露出已經安上消音管的槍。

另外一人另有打算,他依然跟在目標後方,在等著紅綠燈的時候還點了根菸,黑色的香菸呼出的是淡淡的薄荷氣味,整個就自然到像是個路人,連那對男女在聞到煙味後轉頭皺眉看了他一眼都沒有發覺哪裡不對。

突然之間在一個轉角,一隻消音管在露出的同時發射,男人被擊中以後向後倒,羅德一個箭步向前扶著,讓那男人像是沒事一樣,接著藉由男人身體的掩護,羅德拿槍指著女性:「不准動、不准叫。」

而跟在後方的人倒是完全沒有表情變化,只見他從大衣底下掏出了黑色的左輪手槍,從背後抵著女人的腰部:「安靜。」這樣的舉動要不引起羅德的注意都難,儘管對方似乎不怎麼想搭理他。

羅德順勢將人都壓到不起眼的巷子裡,這裡連台攝影機都沒有,是很完美的死角,他看了看同行的男人,從聲音聽起來是有點耳熟,但重新審視了一下他的體型以及頸肩以後他想認錯都很難,羅德勾起讓人討厭的哼笑:「臭野貓。」

「媽的,到哪都遇到你。」深吸了一口菸,馬格納呼出的煙霧讓空氣中充滿薄荷氣味,跟羅德說話的語氣充滿沉沉的不悅:「所以這回我們撞目標了嗎?」

「我只要那包東西而已。」羅德把沾滿血的交易品收走,倒是完全無所謂目標的死活,他把還有一點氣息的男人扔到旁邊的垃圾堆,然後再補上一槍。

「啊、那太好了。」抵在女人腰部的槍枝收了回來,但換來的動作是馬格納一手勾住女人的脖子摀住她的嘴,另一手就是亮出蝴蝶刀從女人的肚子捅了下去,毫不猶豫的插在肝臟的位置還插了好幾下,直到女人的身體從掙扎到抽搐,最後完全不動才一樣把屍體扔在垃圾堆上。

會用刀解決這件事的原因其實也不用多想,馬格納的左輪手槍是沒有辦法裝上消音管的,雖然現在自己獨立接單,但他好歹也是從Spy出身,用刀殺人對他而言不是什麼難事。

在殺了目標後,馬格納不怎麼理會羅德在一旁看著,一樣從大衣內側拿出一個金屬酒壺,但打開後裡面的味道卻不是酒,而是刺鼻的汽油味,他把金屬壺內少量的汽油全澆在男人和女人身上,然後就是把一邊的垃圾踢散,最後把快燒盡的香菸丟在汽油上。

「這陣子滾去哪了?」沉靜的許久後,羅德發出問句,但視線是在注意周圍的狀況,目前沒有人發現這裡的異狀。

「殺人殺人跟殺人,不然我還能幹嘛?」專注在毀屍滅跡上,馬格納再叼了根菸到嘴上,只是打火機連打了幾下都沒有火,讓他焦慮的把沒有燃料的打火機收了起來:「喂、有火嗎?」他看著羅德。

羅德只是自顧自的點著雪茄,完全沒有要借火的意思,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在聽。

馬格納皺著眉頭看羅德點燃雪茄吸食,他朝羅德跨了兩步靠近,雙手抓住他的衣領,接著就是把嘴上還沒點燃的香煙抵在羅德已經點燃的雪茄上,他半垂著眼簾等著香菸點著,似乎沒怎麼意識到他們的臉貼的有多近。

羅德對於馬格納的行為挑挑眉,他伸手將兩人的菸給夾著,手相當不安分的扣住對方的腰不讓他離開,最後嘴便吻上對方的唇,相當少見的溫柔動作,不過分開以後看著對方的眼神卻是一陣挑倖。

因為羅德的動作,馬格納現在可以說是整個人貼在羅德身上,對於對方突然的親吻,馬格納一開始是呆愣的瞪大眼睛,但出乎意料的他並沒有掙扎,原本抓著對方衣領的手轉而貼在肩上,有些放鬆的表情顯示他並沒有感到厭惡。

在分開後他才重新擺出那張惡狠狠的表情,瞪著羅德:「放開我。」

「我不要。」羅德的手仍然扣著對方,並沒有放開的打算,然後帶著他算是半強迫的離開現場,他們重新回到人群之中,並且將雪茄含回嘴裡,並且也把馬格納的香煙還給他。

被羅德限制著,對方的手遠比自己有力,想掙脫也有些困難,更別說他們現在回到人群,動作如果太大一定會引起注目,最後馬格納還是半妥協的讓羅德帶著走,儘管他的表情依然臭得要死。

羅德拉著人以後閃進巷子裡,裡頭停著一台重型擋車,羅德跨了上去,將車子給發動:「上車。」

感到很無奈的白了羅德一眼,雖然自己的確沒什麼事,但他實在不知道羅德想帶著自己上哪去,結果馬格納還是跨上了車,雙手抱住羅德的腰,他可不想摔下車跌的一身慘況。

擋車奔馳在馬路上,兩人沒有帶著安全帽,任由風吹亂髮,從羅德的舊夾克聞的出一股女人殘留的味道,上頭甚至沾了一點點粉底,不難想像他的生活是過的怎麼樣。

和羅德相較之下,馬格納身上的味道相對簡單許多,只有香菸中的淡淡薄荷味和用槍才有的些許煙硝味,此外什麼也沒有,高速行駛下的風吹的馬格納有些冷,他往羅德更靠近了些:「你要去哪?」他問。

羅德沒有回應,他只是繼續騎他的車,他們剛才以很危險的狀態鑽過兩台自小客車的縫隙,直到幾分鐘後,他才慢了下來已正常時速行駛:「剛才有人跟蹤,隨便繞繞罷了、你這隻笨貓還真是慢半拍。」

「跟蹤的傢伙我自己就能甩掉了。」不滿的回應,馬格納把被風吹亂的頭髮往後撥,羅德能透過後照鏡看到那已經缺失的右耳,只是馬格納的動作上顯示他已經習慣了,抬起的手也有羅德之前造成的貫穿傷痕:「只顧著問我,哪你最近都在幹什麼?」

「上女人、殺人、睡覺。」羅德簡單回應,然後將車子停在城市巷弄裡的騎樓下,這裡沒有甚麼人,只見他下了車以後很自然的走上消防梯上樓,看來這裡是他暫居的地方。

看著羅德先一步上樓,馬格納看了眼手錶,離下個工作的時間還尚早,雖然不一定要跟著眼前這個傢伙,但一個人打發時間總是無聊,他最後還是踏著一貫無聲的步伐跟上樓去。

房間內其實沒有想像中的遭,除了滿桌子的空酒瓶以及雪茄盒子,還有幾張用紙條寫上去的電話號碼還有曖昧話語,跟幾個血跡以外,算是蠻乾淨舒適的,至少空氣中沒有異味。

只見羅德他隨意翻開了沙發上的空酒瓶,直接坐上去開了電視看。

但眼前這樣的環境對馬格納來說實在是髒到一個讓他無法接受的程度,他皺起眉頭站在門口不肯進去:「你家怎麼能髒成這樣?」他的潔癖性格不能容許自己踏入這個環境,戰場就算了,這裡可是住家。

「我住幾天就要換點了,沒差吧。」羅德回應的一副事不關己的樣子,電視正撥著摔角台,畫面很吵,還有選手拿椅子砸敵人:「你要在門口當木樁嗎?」

「媽的,髒成這樣我不想進去。」馬格納站在門邊,他的表情就是對這個環境充滿嫌惡,明顯的就是對髒亂無法忍受的人。

突然的寢室方向門打了開來,裡頭走出衣衫有點不整的女人、她叼著一根細菸,或許是風格關係,這女人有上點妝,她對門口的馬格納看了一眼:「你朋友啊、蠻帥的啊。」

「滾啦、擋到我視線了。」羅德隨口回應,即使對方根本沒擋住。

女性在桌上留下差不多的字條,白紙黑字都是名字跟電話,然後走過門口與馬格納擦肩而過,留下了一些香水味。

在女人走過去的一瞬間露出了對濃郁香水味嫌惡的表情,馬格納伸手拍了拍女人剛才碰到的左肩,那動作像是在把肩上的味道給揮掉一樣:「為什麼最近的女人老愛身上噴些有的沒的,那種不自然的味道一點都不討人喜歡。」

「我哪知道,能上就好了、誰管她噴什麼香水。」螢幕上開始上演三對三大混戰,羅德打了呵欠,然後把電視轉到新聞台:「你到底要不要滾進來了?」

「不要,你家好髒。」依然對環境嫌惡,馬格納就是一臉打死不進去的模樣,整個潔癖性格發作,他還是杵在門邊。

「你真的很煩欸……」羅德起身,奇怪的是他走向馬格納,出了門以後往隔壁走、他完全不客氣的大聲敲門,出來應門的是一個和藹的老太太、裡頭的擺飾看起來挺舒適了:「老太婆、客廳借我一下。」然後,拉著馬格納硬是闖進人家家裡。

羅德的動作讓馬格納的眉頭皺的更深了,他完全無法理解這個男人的腦袋構造,不禁質疑起這個人的腦袋到底有沒有常識,轉過頭對老太太點頭表示感謝和歉意,馬格納還是坐在沙發上,這個環境很舒適,讓他的臭臉緩和了些。

奇怪的是老太太也沒有阻止羅德的舉動,甚至相當自動的替羅德還有馬格納開始泡起茶來了,而羅德也把這裡當自己家似的,轉開電視繼續看摔角台:「今天是巧合嗎?」突然的,他問。

「什麼巧合?」接過老太太遞過來的茶杯,馬格納啜飲著杯裡的熱茶,茶香讓他感到很放鬆,語氣自然少了那麼一點惡劣態度:「如果你是指稍早那件事,我的委託人是個黑幫大老。」

「我是隔壁城的女人,上床技術很爛。」羅德回應,他不喜歡喝老太太的茶。

「那就是巧合了。」完全不想理會羅德後來補上的那句,馬格納拿出菸盒叼了根菸到嘴上,才剛口袋摸出打火機就想到打火機已經沒燃料了:「借個火。」他看向羅德。

「你確定要跟我借嗎?」羅德早就把雪茄給點好了,在馬格納發問的同時他就把手上的火柴給熄滅了,扔到旁邊的垃圾桶、他笑的很邪惡:「說真的,你多久沒有被碰了啊?」

「去死吧你。」冷冷回應,沒有火能點讓馬格納還是把菸收回盒子裡,他拿起茶杯繼續喝茶:「我很討厭被碰,不論是男人女人,而我也不隨便碰人,我可不像你。」

「這叫休閒。」羅德相當白目的回應,看了看時鐘,現在是下午五點多,老太太拿起皮夾準備要出門的樣子大概是要去買菜,但說也奇怪的似乎相當放心讓羅德還有馬格納待在她家的樣子。

「休個屁。」冷哼,馬格納把茶杯放下後就看到老太太拿著錢包離開,似乎相當習慣、又或者覺得沒關係的放任他們兩個在這裡,羅德就算了自己可完全是個陌生人,這點讓他完全無法理解。

他抬手看了眼手錶,時間依然還早,但自己的住家離這裡有點距離,這樣來回跑實在沒什麼意義,嘆了口氣後他習慣性的把遮擋到視線的頭髮往後撥,只是右側的頭髮立刻又回到原本的位置,這個位置羅德能明確看到那失去了一隻耳朵造成的傷痕。

「……」羅德的獨眼瞄向馬格納耳朵的方向,他很自動的把對方的頭髮撥開好能看清,像是隨口說說、他發問:「還痛嗎?」

對羅德突然的動作愣了會,馬格納準備拿出手機打發時間的動作停了下來,藍色的眼睛就往羅德看去,手從口袋的位置移到右耳,撫過了疤痕也擦過羅德粗糙的手指:「…已經不痛了,沒感覺。」他回答。

「是喔。」羅德將手伸回來,然後看了眼對方的手機:「真搞不懂手機有什麼好玩的。」他表示了自己手機只拿來聽電話、看時間、約人打砲的功能。

「現在既然那麼無聊,不然就做些好玩的事情……」然後伸手攬過馬格納的腰部。

幾乎是羅德的句子才剛結束,馬格納立刻一拳紮實的往他臉側揍下去,然後就是立刻從沙發上跳起:「首先、這裡是別人家,第二、我不是那種路邊隨便都能抱的女人,第三、我他媽的一點都不喜歡你、更不想被你碰!」加上那炸紅了臉咬牙切齒的表情,整個就像是大怒的貓一樣。

羅德用手臂擦了擦被揍的臉頰,看起來不痛不癢沒什麼效果,然後在馬格納來不及反應下用腳勾了對方的腿部,重心不穩之於穩穩的落在羅德的雙臂上,如羊入虎口一樣不能逃脫:「是嗎,那為什麼不直接拒絕我還跟我回來?」

「憑你的實力要跑很簡單吧?」羅得靠近馬格納的頸子,他的呼吸近的可以感覺到氣息。

面對羅德的動作和疑問,馬格納起先是是試圖掙脫羅德的懷抱,但最後緩了下來,他惡狠狠的瞪著羅德:「我只是想打發時間,我晚上還有事,這裡離我家太遠,我不想來回跑,現在放開我!」

「我已經忍耐太久了。」羅德完全不管對方的狀態,他從呼氣變成親吻,有時候還會咬對方幾下。

「你忍耐太久關我什麼事……唔、嗯……」羅德納熟練的親吻和啃咬動作讓馬格納皺起眉頭,整張臉紅的發燙,雙手無力的推著羅德,他開始失去抵抗的力氣,「媽的、你外面一堆女人能抱幹嘛偏要碰我、啊……」毫無威嚇的質問。

「我通常喜歡把好吃的留在最後。」羅德相當熟練的退去對方的外套,只留下薄薄的襯衫,他用手撫過對方的黑髮,獨眼閃著綠光像是看透一切的眼神:「你不也忍很久了嗎?」

「才、才沒有!」和羅德的視線交會,馬格納依然沒魄力的瞪他:「我一點都不想要!別碰我!」他還在試圖抵抗,即使他已經使不上力了。

想當然的也知道羅德不可能把對方的話聽進去,他更是繼續深入動作,原本只是在外頭游移的手伸進了馬格納的私密處,而自己也拉下褲擋讓對方感受到滾燙的硬物在身後:「給我閉嘴。」

緊咬著牙皺起眉頭,馬格納再一次的槌了羅德的肩膀:「到、到你家去,我不想給人看見……拜託。」他壓低了聲音,按耐著羅德那不安分的手帶來的酥麻感。

羅德輕鬆的將對方提了起來,讓他正好埋在自己的肩膀上:「你不是說我家很髒不想去的嗎?」他的手依舊不安分,已經開始侵入後庭。

「唔、閉嘴啦你……啊……」悶悶的聲音回應,馬格納整個人緊繃的抱緊羅德,身體因為來襲的快感而小小顫抖著。

「所以你還嫌髒嗎?」羅德勾起討人厭的笑,就這麼維持這個姿勢抱著走出門。

「……我不想回答、嗯、別碰那……哈啊……」馬格納在羅德耳邊低喘著,整張臉通紅又無法抵抗羅德的動作:「……你快點……我晚上還有工作……唔……」

「很重要嗎,工作?」羅德走過沒有任何人的走廊,並且進入自己的房內,一關上門後直接把對方扔在沙發上,底下是一堆空啤酒鋁罐,羅德脫下上衣露出鍛練過後的身軀,最後只是將對方的褲子稍微扯下並且用滾熱的分身抵住他的後庭:「不准去。」

被扔上髒亂的沙發上讓馬格納吃痛的瞪了羅德一眼,他已經放棄阻止羅德的動作「不去不行,那是希雅的、哈啊!」話都還沒說完就被羅德狠狠的進入體內,讓他發出驚嚇卻又舒服的呻吟,手緊緊巴住羅德健壯的手臂,承受著他一次又一次的猛烈撞擊。

「干我屁事。」羅德顯的不高興,他用力一抵後庭的深處,然後在律動中替自己與對方喬了體位,讓馬格納待在自己正下方還有沙發可以抓。

揪緊沙發的皮革,馬格納緊皺著眉頭,藍色的眼睛飽含水氣,呻吟中他勉強答道:「不、啊啊-不去的、話、唔嗯!我可不想……再丟另一邊的、耳朵、啊!」雖然腦袋裡還想抵抗羅德,但他的身體早就依循本能一次次隨著他的動作律動,讓羅德能輕易的往深處進入。

羅德沒有讓對方空閒下來休息的餘地,甚至可以是說根本不打算,分身碰撞對方腸壁的律動從快到有間隔的頂撞,像是早就知道那個極致點在哪似的,他享受著對方一次又一次高潮的鳴聲,同時手也撫上對方的胸前愛撫,有時調皮的捏了一下,然後身體貼上去在可見之處咬了幾口留下齒痕。

整張臉因快感而脹紅,羅德造成的快感已經讓馬格納失去了思考能力,雖然他還有一兩次咬牙試圖壓下呻吟但卻又立刻破功,身體舒服的簡直快要不是自已的,也不知道對方到底這樣狠操自己多久,他連自己高潮幾次了都不知道。

「羅德、羅德──啊──」原本抵在沙發上的一支手往上環抱對方的頸脖揪住那頭棕色頭髮,馬格納此時除了服從於羅德之下什麼事都無法思考,他主動的吻上。

羅德在對方索吻的同時也相當配合的吻上去,以他的力氣、幾乎可以把馬格納整個抱起來,分身在對方體內攪動發出相當色情的聲音,抽動幾次之後、羅德將馬格納抱起,直接離開沙發朝自己房間移動。

羅德的房間比起沙發那裡可以說是混亂、又可以說是整齊,旁邊的床頭櫃散著幾個彈夾以及保險套、還有吃一半的鎮靜劑,明顯這個人除了生活上很混亂以外根本不會整理,房間殘留著雪茄的味道,甚至白色的天花板都可以看出被染黃了。

他將馬格納抱到床上然後才繼續抽插、隨著對方即將最後一次高潮,羅德也跟著將動作加狠。

熱液灌入,馬格納弓起身體一陣抽搐,嘴裡發出了是受不了這樣強烈快感的長聲呻吟,他大口著吸著氣好平復自己的呼吸,身體仍在快感中的微微發抖,已經無力去管周遭的空間對他來說實在髒的可以。

羅德仍然抵在馬格納身上,隨著體液流入到深處,讓他將對方從裡到外都給侵犯到體無完膚,直到熱液停止流動以後才抽了出來、白濁的體液從馬格納後庭流出,一開一合的像是還不夠似的。

最後,羅德將分身亮在馬格納臉邊,他命令著:「清乾淨。」

「去死吧你。」白了羅德一眼後馬格納立刻撇頭,但下一秒立刻被羅德抓著腦袋硬是把那方才凶狠侵犯自己的硬物含入口中,這讓馬格納緊皺著眉頭,往上看的視線一點都不友善,但他很清楚不照做羅德肯定不會放手,最後他還是收回視線,也不知道是害羞還是氣憤的脹紅著臉,舔舐著羅德的性器。

「最好記住我的味道,否則我會幹你幹到非得是我的不可為止。」羅德勾起討人厭的笑容,他依然維持著那優越感的態度:「把裡面剩下的的也吸出來。」

再一次抬眸狠瞪了對方一眼,馬格納最後還是照做了,鼻尖的氣味有種讓人無法思考的感覺,全是對方特有的味道,但他還想留著自己的尊嚴,無力的手推開了羅德:「去死吧你。」同一句話抱怨著,他抹去嘴角殘留的精液。

羅德伸手撫住馬格納的臉頰,然後掰開他的嘴查看、對方似乎把自己的體液給吞下去了,直到這點才真的放開他:「哼,貓喝太多牛奶會不會拉肚子?」

撇過頭,馬格納完全不想回答這種問題,抓著被子就把自己給裹起來,看樣子擺明不想給羅德碰第二次,剛才做的那麼激烈讓他整個沒力氣懶的下床去清理自己,反正這裡不是他家,弄髒了也不關他的事。

羅德打開窗戶開始點起雪茄,房間瀰漫著甜味,外頭的天色早已暗去,但盞亮的仍然是喧嘩城市的燈景,他深深吐出煙:「過幾天我要換位置了。」

轉過身同樣看著窗戶方向,也看著羅德的背影,馬格納想起另一件事,那個瘋女人的任務,「喂、現在幾點了?」他沒有理會羅德接下來打算的意思,只想做好自己的事情。

羅德抽著他的菸沒有回應,他的手機在床頭發出微微振動,完全沒有理會哪一邊的打算。

聽到聲音讓馬格納伸手拿走羅德的手機,但他只是看著上頭顯示的時間,七點二十三,任務時間是九點半開始,雖然累的想在賴床一陣,但最後他還是把手機丟回原本的位置並從床上起來,拖著有點虛軟的步伐走回客廳把衣服全拿回來,至於被羅德丟在隔壁老太太家的外套……他嘆了口氣,裡面內袋有槍和蝴蝶刀,等會還是得去拿。

反正羅德似乎暫且也沒理他的打算,馬格納就自顧自的進浴室替自己清理身體,雖然這裡也是髒的可以,地上還看的到不知道是那個女人留下的長長髮絲。

等馬格納離開浴室的時候已經沒有看見羅德的身影了,打開的窗戶有微風吹進來、他放在床頭的手機還有幾顆子彈也跟著帶走,房間裡甚麼人也沒有。

看著空無一人的室內,馬格納也沒多做反應,就自顧自的走出門先往隔壁家,向老太太拿回他的外套後就離開了那個地方,隨意攬了一台計程車,直直往目的地前去。

在離目的地的建築稍微有點距離的地方下車,馬格納踏著一貫的無聲步伐,雖然腰部的痠痛讓他有點焦慮,但東西沒到手希雅也不會給他好過,深深嘆了口氣,他慢慢走到後方的建築物入口。

沒有監視器,只有兩個人留守,是防禦最薄弱的一處,他沒有個別遮掩,就正大光明的往那兩個人走去,開槍解決了第一個,然後解決了慌張想拔槍的第二個,從他們身上搜出鑰匙後就直接從後門進入,找了個陰暗的小儲物間躲起來,並拿出手機打算接下來的行徑路線,他可不想出什麼亂七八糟的意外。

在馬格納的行徑過程中他遠遠的就聽到另一頭有槍聲,以及幾個人跑過去的聲音,好像在阻擋甚麼人似的。

雖然不知道是誰引起的騷動,但跟他無關,這樣也能更讓往目標的房間移動,深吸一口氣平定心情,馬格納繼續往目的地前去。

一樣用最少射擊數擊斃了守衛,馬格納推開門後看著目標驚恐的抱緊手上的小皮箱,想當然爾馬格納在慢條斯理的換了左輪裡的子彈後,離反抗的機會都不給就一槍貫穿他的腦袋,並拿走他懷裡的皮箱,在桌上打開審視裡頭的文件,翻找著他需要的那些。

另一邊完全不知道甚麼叫做低調的聲響逐漸靠近馬格納,在對方踹掉對面方向的門時,他們倆同時在煙霧中一個舉起槍瞄準,而來者從煙霧中砍出利刃,刀鋒停在馬格納面前,煙霧散去後便是滿身鮮血的羅德,眼神充滿了殺氣。

完全沒有眨眼,馬格納瞪著眼前的利刃,手上的左輪已經上膛,看到來者後他皺起眉頭:「又是你。」他沒有收起手上的槍。

羅德直接在馬格納面前呼出一口菸,以他討人厭的態度代替招呼:「不是我是誰?」

「嘖、我要走了,滾開。」眼前的刀子也沒有移動分毫,馬格納發出不悅的低吟,惡劣態度完全不輸羅德。

「很不巧、你要的我也要。」羅德握緊短刃,完全沒有因為對方跟自己發生關係而有任何動搖、他把雪茄隨意扔到地板上。

「我不會給你的。」他可不想再被希雅找理由從自己身上拿走什麼,扣著板機的手稍微收緊了點,但還不至於擊發子彈,馬格納完全沒有讓步的打算。

羅德突然的一個大動作讓馬格納扣下板機並且閃開,子彈擦過羅德的頸部邊緣濺出鮮血,而羅德也一刀劈在馬格納剛才站的位置,地板留下了明顯的砍痕,看來他是來真的。

一手拎著皮箱,馬格納並沒有正面對決的打算,再開了一槍擊中羅德的手臂後他轉身就跑,用他優勢的靈活身段在那些因為羅德引起的騷動而追上來的敵人之間穿梭,試圖拉開和羅德之間的距離。

而羅德並沒有因為中彈而停下腳步,他散發的殺氣像是修羅一樣的追補上去,每經過一個阻擋他去路的人、便砍下對方的頭顱,就在馬格納跑出建築物的瞬間他破窗而出,落在馬格納面前、從他的眼神看得出來他已經殺紅眼了。

面對眼前殺氣騰騰的人,馬格納並沒有感到驚嚇或害怕,他也是個經驗老練的殺手,只見他把手碰上手腕的錶,然後對羅德淺淺的勾起嘴角,那像是在挑釁一樣。

下一秒旁邊的建築牆壁立刻炸開,威力之大連羅德都被震退了幾步,而馬格納立刻把握機會閃進狹窄的巷道中,照著心裡想好的預定逃脫路徑移動。

「嘖……」羅德很快的站起身,他摀著胸口緩緩站起來的姿勢不大對勁,看來距離爆炸點太近肋骨斷了一根,就目前狀況是沒有辦法跑著追上去了,而且巷口外面又有因為爆炸而驚慌的路人在亂竄,完全丟了馬格納的行徑。

在馬格納跑掉後巷口停著一輛相當破舊的黑色轎車,車窗搖下來看他看見那張討人厭又很會惹麻煩的面孔:「哈囉~帥哥、要搭便車嗎?」瑟爾帝從車窗探出頭來,依然笑的跟白癡一樣。

羅德他即使身上的大傷小傷一堆,但他仍然不吭一聲後便坐上了轎車。

至於脫逃成功的馬格納迅速的混入慌亂逃竄的人群後,快步到了交付任務的指定地點,那一身紅色西裝的男人壓低了帽子站在一處商店邊的陰影下,一副就是在等人的路人感,馬格納走到他旁邊去後一樣靠在牆邊,並把手上的皮箱交給那個人。

接過箱子後男人頷首,並退到死巷裡檢查東西,留馬格納一個人在外頭替他把風,他裝的一副什麼事都沒有的叼起菸,但他想起了自己的打火機早就沒有火了,反正旁邊就是商店,於是他沒有把菸收回菸盒裡,就這樣叼著沒有點著的菸等裡面的傢伙把東西檢查完。

等了好一會,對方提著箱子從巷子內走出,稍微拉了一下帽子示意後就離開了,而馬格納在確定他離開後才轉身進入商點買了打火機並點菸,已經沒有駐留在這城市裡的必要,他決定回去。

循著記憶到了那幾乎荒廢的公立停車場,這裡既沒有監視器也沒有保全,連收錢的機器都壞得差不多了,完全就是個治安死角,踏著一貫的無聲步伐,嘴上香菸的微弱火光在陰暗的停車場特別鮮明,但他不在乎,自己可不是什麼好搶的平民百姓,誰敢動他那麼一下,他完全不介意在這裡製造一具屍體。

總算發現自己的車,他站在車邊摸著口袋尋找鑰匙。

才剛把鑰匙插入鑰匙孔,手機就響了,上頭的來電顯示是那個瘋女人,他不滿的接起電話:「事情都做完了妳還想幹什麼?」

「嘿、人家只是來慰問你的嘛。」令馬格納厭惡的嘻笑,希雅的聲音聽起來比平常還愉悅不少:「辛苦囉馬格納,還想說你失敗我就要挖你一邊腎臟呢。」

「神經病。」上車後發動車子,馬格納把手機音量稍微開大並放在旁邊的飲料架上,然後才開著車往回家的路途移動。

「噢、別往那走比較好喔,小野貓。」依然是愉悅的聲音,希雅後方的背景音似乎再翻著什麼紙張的樣子:「會倒楣的呦。」

「跟妳講電話我就倒楣一輩子了,不要用定位系統追蹤我。」完全不想理會希雅這種毫無意義的來電,馬格納把這通電話掛斷,因為點著菸讓他搖下車窗讓空間通風,等著紅燈轉綠,現在他只想回去好好洗個澡,把今晚的事情全拋到腦後。

馬格納的車邊緩緩靠近一台破舊轎車,起先他並沒有特別去注意但無意的一個轉向視線後,他看見羅德坐在那台車的後座閉著雙眼,旁邊便是那位曾經幫自己治療過的麻煩醫生瑟爾帝,他在車子行徑過程中替羅德打了一針不知道是甚麼的治療物後跟前座的駕駛對話,駕駛有著一雙奇異的眼睛,眼神偶然瞄了一眼停旁邊的馬格納。

幾乎是看到旁邊那車裡頭所載著的人後,馬格納立刻關上車窗,就對方的反應來看應該只是眼神飄過,就算是跟蹤也不可能那麼明目張膽,更重要的是羅德並沒有發現他,在車內深吸一口菸,這一切都是巧合。

他這麼告訴自己。

但以希雅那個女人的惡趣味,她覺得今晚的行動真是有夠平淡的,她還以為馬格納會出意外什麼的,但羅德的加入讓馬格納除了與他的衝突外什麼大事也沒發生,早知道就讓D來搞得轟轟烈烈一點了,於是她壞心的撥了通電話:「嘿、女王姊姊有空嗎?人家好無聊啊、要不要來看一場貓狗大戰呢?我用我剛才得到的稀有情報當贏家的獎品怎麼樣?我相信這個東西姊姊一定會很有興趣的喔。」

「哎呀、我還以為小野貓已經欺負完我的獵犬了呢。」電話的另一頭回應了奧菲莉雅的聲音,背景音迴盪著水聲,看來她正在泡澡:「聽說骨頭差點要刺穿肺部了。」

「是欺負完啦,不過我覺得很無趣嘛,再說了女王姊姊也想要這個不是?」希雅後方的的聲音是翻著紙張的沙沙聲,語氣裡滿是笑意:「如何?要放狗追貓嗎?基本上只要不是死掉,你和我的醫療團隊都能把他們救起來。」

「基本上是希雅妹妹非得到不可呢,羅德這時候撤退也剛好……」奧菲莉雅泡在浴缸裡聽手機:「我很好奇是怎麼樣的發展呢,羅德大概要躺一陣子了、瑟爾帝在照顧他。」

「他讓羅德被遙控炸彈給正面炸了,雖然馬格納主要用槍,但必要時他也會來陰的,畢竟他也是Spy出身嘛,我想在算計人這方面馬格納是略高羅德一籌。」把手上的東西拋到一邊去讓自己的貼身護衛亞當和夏娃拿去建檔,希雅繼續轉她的椅子,發出煩躁的摩擦聲:「坦白說啊,如果今天不是那顆炸彈,這隻野貓大概會被女王姊姊的獵犬給咬死了吧?」

「呵呵,我想也是。」女性發出清脆的笑聲:「是不是應該去慰問一下呢?」

「好啊,馬格納是沒有權利拒絕我的命令的。」同樣回以笑聲,希雅似乎了解奧菲莉亞的意思:「那麼,要在哪呢?」

「瑟爾帝會把羅德送去下一個藏匿點,這次在市區、交通挺方便的。」奧菲利亞在手機上傳輸了一串地址給對方:「我家的狗一點都不可愛,似乎開始在拒絕治療了呢。」

「噢、這裡隔兩條街就是野貓的家了,還真是碰巧。」看著對方送來的地址,希雅的腦袋已經開始在想要怎麼把馬格納丟過去了:「什麼時候到呢?我要選個時間把貓送進野狗窩裡。」

「大概在五分鐘吧,羅德一直嚷著要睡呢。」奧菲莉雅從浴缸裡被女僕們攙扶起身,身上披著浴袍:「真是的,明明很痛的吧?」

「畢竟曾是野狗嘛,性子肯定硬的。」敲著鍵盤的聲音從希雅那邊傳來,還不時發出些許的竊笑聲:「我想最好讓他乖乖治療喔,就算落入陷阱,野貓還是很會跑的。」

「五分鐘啊……呵呵、看樣子今晚得晚點睡了,不然會錯過一場好戲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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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中那裂縫裡的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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